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了,还用得着装?”王一凡笑道。
“联合国最新公布了年龄段的划分标准,老兄知道不?少年是18岁以前,19到45岁是青年,46岁至65岁是中年,65至79岁是年轻老年人,80以上才是老年人,90岁以上就是长寿老人了。对照这个标准,你还是中年,正当年呢!假如是放在旧社会,地气合适,你还能组织个新的一家人呢!”
“哈哈......老弟真会哄我。我呀,没有那个吸引力了,也没那个心思了,费事八拉的,不值得了!”王一凡笑道。
“老兄言之有理,不是不想,也不是没那个能力,是不想费那个事,图个清静自在。有道理,有道理。”夏枫对王一凡赞不绝口。
二人说着,王一凡就要往房间走,夏枫止住脚步,问:“老兄,你的车停在什么地方?”
“就在最大的那棵柳树旁边。”
“正好我的车也停在那儿,从韩国给你和大姐捎了盒化妆品,放到你车上吧。”说着,向大柳树走去。王一凡也没有象征性地谦虚谦虚,只感叹了一句“想得这么周到”。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上了几个菜,子龙的话题看来已经谈完,忙着打开了茅台酒,每人一个中杯地倒上了。一看就知道,子龙也是知道钟兰酒量的。
程序酒提完,又进入了话题时间,夏枫所在的兴通县的政治生态自然又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王一凡首先开了腔:
“兴通县的dang政一把手,听说是严重地尿不到一个壶里,针尖对麦芒。还真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传说两个人闹到了全县领导干部大会上,相互攻击、相互拆台、相互斥责,起码的遮羞布都不要了,闹得最后会议都开不下去。”
“不至于、不至于,这是以讹传讹了。这个会议,我是参加了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没有相互肯定而已。”夏枫纠正道。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应了那句老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个主持,一个做重要讲话,相互肯定是必须的,仅仅缺少了这么几句话,就被群众看出来两个人不团结,传成了这个样子,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钟兰道。
“夏枫,他们俩如此这般地闹,你可不能跟着起哄啊,要注意搞好协调,谁实实在在地干事情,谁做的正确你就要支持谁。”钟兰转过头,认真地对夏枫讲道。
“那是,那是。”夏枫赶紧应着,但内心就有些发凉:她这是不分青红皂白,完全各大板的节奏。记得自己当初到兴通赴任前,钟兰的态度还是比较客观的,对孟有为的不配合行为有所抨击,今天的态度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转变,何故?再说,唐兴德还是她的老领导,他们俩的关系一直还是不错的呢,今天怎么......
事先已经了解了一些真实情况的张子龙,与夏枫一样,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但这种情况一旦出现,竟然也不便为唐兴德洗白一些,真让人无奈。
他们俩均在等待能为唐兴德辩解的机会,并在考虑着说话的方式方法。
“从政就是这么个情况,班子不团结,谁也得不到肯定,谁也得不到好处,正所谓团结出生产力,团结出干部。私底下不和谐也就罢了,还在全县会议上亮丑,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钟兰接着说道。
静默。大家似乎都在认真回味咀嚼着钟兰的话。
“那次会议上,他们俩到底是什么表现?”钟兰又猛然问道。
谢天谢地,总算有机会说话了,夏枫迅速在脑子里组织了语言,小心翼翼地说:“孟县~长主持,唐书~记讲的话。孟县~长宣布请唐书~记讲话时,没有热情洋溢地说‘请大家欢迎",而是降低了声音,说得有些随意,可能大家有所误解。再就是,孟县~长主持总结时,没有强调要贯彻落实好唐书~记的讲话精神,自顾自地讲工作,另外又强调了几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