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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来了!”
却见那几桌彪形大汉眼风紧紧跟到,脊背微绷,悄悄蓄力。
苏禾心里跟明镜一样,心道,这后院果然有古怪!她悄悄绷紧了右手,袖箭就藏在其中。
“哎呦我的爷!哪儿不能去啊!”店小二急了,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苏禾顺势躬身一绕,转了个圈就把他的手臂扭到了身后,疼的他忍不住哎呦一声叫了出来。那几桌彪形大汉见状,抄了家伙直奔而来。
霎时间,大堂之上响起了尖叫,随后便是座椅倒地宾客逃窜的声音。苏禾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醉态,毫不客气地抬腿一扫就把店小二撂倒在地,随即后仰,半弯下腰,刀刃擦着鼻尖扫过;紧接着她一个空翻扑到在地,就势一滚,耳畔就响起了破空之声,之后就是刀刃砸在地面发出的闷响,铺地的木板四裂,碎片向四周弹射。苏禾左膝触地,右手一抬,食指弯出一个弧度,只听“啪嗒——”,袖箭机关合拢,就有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苏禾不敢掉以轻心,摸出腰间软鞭卷起眼前的桌子砸过去,只见杯盘碗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桌子也被劈成两半。她不再恋战,转身往楼上跑去。
那些个异族紧跟其后,苏禾闯到了二楼,刚拐过楼梯口就见另一头的打手已经涌来。她回身一拳打翻一个,左脚踹下一个,又闪身躲过一刀,右手执鞭狠狠一抽,楼梯上冲在最前的那人迎面挨了一鞭,惨叫一声向后倒去,连累了几个也都滚下楼梯摔作一团。那边的打手已然到了眼前,她顾不得多想,小跑两步伸手一撑就越过了栏杆,下坠时扒住楼板,身体猛地晃了几晃,忽然松手一个跟头荡上三楼。
大堂和二楼早已乱作一团。相较于尖叫着四散的宾客和明里暗里不断涌出的异族与打手,三楼安静的诡异。
身侧的厢房里没点灯,苏禾矮身溜着门边,身后传来咚咚声响,她知道,那些人马上就上来了。
苏禾估摸了估摸,折腾了那么半天李鸣玔也该找到钥匙了,眼瞅着那边儿人越来越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想到此处,她也不再犹豫,轻轻伸手把房门推开一条缝,溜身进去。
厢房昏暗,有月光透过窗扇上的雕花照了进来,苏禾竖着耳朵等了等,却没听到那些个异族打手上楼的声音,甚至上一刻还尖叫四窜的宾客和劈里啪啦落地的碗盏也没了声儿。
握紧了手里的软鞭,借着月光四下打量——屋里陈设甚是简单,和一般的客房并无不同:房间并不大,右边靠墙的是雕花床头流云被,又设了脚塌和矮几,素色的床帏并未落下;近处一点的茶几上整整齐齐放了酒壶和琉璃盏,其中一个酒盏放在了桌边;眼前的窗扇紧闭,缕缕月光像是蚕丝落进了屋里。苏禾下意识抽了抽鼻子,除了清月酒醉人的香气,似乎……还有淡淡的清冽气息。
不知为何,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来,白天那位在她前面买下了所有的清月酒的公子,似乎就是位住店的。她还记得,那个隔了老远氤氲在雨幕里的人影。苏禾乱七八糟地想着,要是那场雨有味道,八成就跟这屋里的香气一样,让人从心里开始冷。
乌图克站在窗边的阴影里,看着这个从一溜进来便开始愣神的少年,微微抬手,巴托就收起了手里的剑,退到一旁。
一线月光随着巴托的动作一晃而过,苏禾陡然一惊:这屋里有人!
都怪自己刚刚被那气息扰了神,连那酒盏这么大的破绽也没看出来。她后退半步,侧身贴在门上,手里的软鞭护在身前,眼睛盯着站在对面的一主一仆,无声对峙。
那人并无动作,苏禾也不欲多事,擦着墙边儿慢慢向窗户移动。
正当她一跃而起打算破窗遁走之际,眼风瞥到那人手臂一抬,苏禾只觉掌风袭来。好快!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急忙闪向一侧,紧接着变掌为拳直冲那人面门而去。乌图克急忙后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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