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不再是人类用数万年才创造出来的安详了。
“未来啊.....你的未来应该是由自己开辟的,万能的神能知道除人心以外的所有东西。”
祭司回望着少年那清澈的眼神,与他的哥哥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是单纯,无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注定了他们未来与结局的不同。
“那....你可以把你的过去说给我听吗?关于那个我们躲进沙漠之前的时代。”
“抱歉孩子,我什么都不能说,属于那个时代的我已经死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早就死了,至少,在大战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沙用怔怔的眼神看着祭司,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老神棍,可现在的看法开始出现了天翻地覆式的变化,虽然祭司什么都没有说,但凭借着漠在本子中记录下来的那些东西,他也已经把祭司的过去猜了个大概。
大漠的空气如死寂一般凝固了起来,过了许久,他默默的走了几步,直到那黑暗与微光割地而治的边缘,再次回望那暗夜中的天幕,不知何时,那笼盖四野的乌云悄然散去,繁星四起,如明镜一般折射出了黄沙中的每一个角落,他细细观察了一下远方沙漠的无边,然后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这一辈子都被禁锢在大漠与被注定的命运里,那该多可怕。”
“很可怕的吧?更可怕的是,我从来就不敢放弃这条命,不敢走出这片大漠。”
祭司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如那黄沙一样悲怆的光,从他的眼睛里像是可以望见大地以及人类在战争中的饱受的创伤。
在漠临行之前的那一晚,人们自发的组织了起来,用旧世代人类最常用的一种办法来送别自己的亲人——举办一场盛大的欢送会,让灾难与悲伤在这场歌会里走向终末。
空中有几点火星飞过,在散发出极目的光耀之后化为碎屑爆扬于天际,轰响起的烟火声在大漠的无边中不断飞旋着,如锋锐的长矛一般穿透了风的低吼,地面上还有更加庞然的声响——那是这的人们在送别自己将要离开的领袖。
“风把我的过去吹走了,我无法再回到我背弃的地方........”
“别想要见到我了,别想要见到我了,我现在离得太远了,离得太远了........”
“再见,我的朋友。”
霎时,一曲悠扬的长歌响了起来,交替轮唱的人声代替了风的鸣响和烟火的喧闹,声音或是浑厚,或是稚嫩,或是清脆,或是嘶哑,或是深情,他们排成了一组方正的队列,如同亲生的兄弟一样勾肩搭背着,然后高举起自己的双臂,酒杯中的泡沫滚动了起来,如城墙外那翻腾着的沙海。
“我在远航,时间从一个地方把我带到另一个地方....从这岸边到对岸,从浅滩到深滩。”
“再见,我的朋友!”
“我知道有一天,从遥远的海岸.....从遥远的过去!”
“在夜里春风能给你带来一声叹息.......”
一段轻悄的脚步如同乐曲中调动情绪的音符,潜入了合唱队的后方,为本该和谐的乐章添进了几分燥热,从后面最高的站台向四周望去,人们唱啊,跳啊,他们在大漠中压抑已久的悲愤在这一曲骊歌中近乎于疯狂一般的倾泻了出来,战争带走了他们的亲人与生活,现在的漠野将要带走的是他们的领袖与生命。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再度绕到了队伍的前方,如同这个族群新的领袖一般,带领着人们高声唱出心中的希望:
“环顾四周,环顾四周,看看我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在被遗忘的过去....在你生命的边缘......”
“回望过去,回望过去,不要绝望!”
“会有一个影子出乎意料的在你眼前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