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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
“怎么，不像吗？”
小何反问道。
“不不不，是我太刻板了，我的错，我的错。这样吧，为了给两位美女赔罪，这顿饭我请。”
“不用！”
白汐和小何异口同声的说道。
“额，那好吧，给你们免费拍一组照片赔罪？”
男人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可以有，若是拍的不好，我们可不接受你的道歉。”
还未等白汐开口，小何就抢先答应了。
“那好，你们二位慢慢吃，就先不打扰了。”
“嗯。”
白汐浅笑着点了点头，仪态落落大方。
“小汐，你的魅力还是那么大。”
小何羡慕的盯着白汐，直勾勾的看着。
“哪有，胡说。”
白汐不好意思的躲开了小何的眼神。
“而且啊，我发现你自从醒来之后，真的变化好大，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了，就是感觉，感觉，额。。。”
小何挠了挠头，发现好像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感觉，更端庄了，优雅了，气质不一样了，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除了长相，哪哪都变了，也不对，感觉长得也更端庄秀美了，不知道是不是气质带来的错觉。”
小何盯着白汐一直叨叨，说的白汐都有些不自信了。
难道，那一切真的都不是梦吗？
宫里嬷嬷教导的礼仪，加上这么多年来，白汐看过的大家闺秀，慢慢的就模仿起来了。
从前，大家都是这样，白汐倒未曾察觉有什么不对，甚至白汐的礼仪还比不过人家的十分之一。可是，如今，这鹤立鸡群的孤傲感，倒让白汐有些不自在。
“是，是吗？呵呵，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额。。。”
白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真傻乎乎的告诉人家，她穿越了吧。
不过是在医院里躺了二十多天，任她怎么说，都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嘿，我们又见面啦。”
正在白汐尴尬的想借口的时候，刚才离开的摄影师，突然又回来了。
“额，hi~”
白汐也尴尬的冲来人挥了挥手打了招呼。
“这是我刚才偷拍的，你们别介意啊，已经打印出来了，看看满不满意。”
原来，刚才的道别只是掩饰。
为了拍出更加自然的照片，摄影师躲在餐厅的角落里，镜头一直都未曾从白汐的身上离开过。
“哇，真像民国大小姐。”
小何一眼便惊叹道。
照片中的白汐，正襟危坐，腰背挺直，修长的脖颈，一丝不苟披在身后的长发，并拢的双腿，交叠着，轻松自然搭在小腹的双手，笑不露齿，眉眼温柔，动作毫不扭捏做作，却让人看出了满满的教养。
“嗯，我倒是觉得这神情，更像从前皇宫里的贵妃娘娘，除了服饰有些遗憾之外。”
摄影师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一眼道出了小何的漏洞。
民国的女子，更加优雅大方，虽然含蓄但也不吝啬展现自己的美，而照片中的女子，更显端庄内敛，笑不露齿，眉眼温柔，更像是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阴柔美，仔细瞧去，眉头似乎还蹙着一丝莫名的忧郁。
这是深宫大院里独有的哀愁，虽然享尽荣华，却也终身失去自由的无奈感。
“贵妃娘娘？”
小何拿着照片仔细看了看，与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
“你不曾见过真的老照片吧，或者宫廷画师做的画像，那里面的女子，就像这照片中一般，满身贵气却难掩心中的阴郁。”
摄影师仔细端详着照片，又时不时的比对着白汐，真妙啊，这气质，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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