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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根将至,腊月二十那天,宋元洲和花镜,把宋书珍送上火车。
坐在靠窗的位置,宋书珍哭成泪人,根本看不出一丁点高冷的样子,趴在透明的车窗上看着俩人。
“乌——况且况且——”
火车的鸣笛声响起,送行的人群都被拦在黄线以外,目送亲友离开。
宋元洲率先收回视线,看向失神的花镜道:“走吧,我们回去。”
春节临近,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笑容,一年的辛苦劳作,换得的粮食也在这一个月敞开。
知青点也做上了干米饭,新来的知青由镇知青办拨粮,自然也有他们的份。
花镜则和宋元洲偷偷跑去茅草屋蹭饭,从山上打的野兔和镇上买的肉一顿都炒了。
炒这肉菜的时候,淑芬奶奶特意把门窗都用东西堵住,确认不会跑散味才敢炒。
哪怕是离最近的一个人家有一段距离,但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红烧兔肉的话,那猪肉我就用青辣椒炒了。”淑芬奶奶挥舞木制的锅铲。
油是用的本地产的山茶油,花镜特地带来的,素油的清香把肉香炸出来,仅用手里单调的调料,就能唤起美食的滋味。
闻着就喷香,牛爷爷坐在外面写春联,咽了好多次口水,不停往厨房里看。
“好了没有啊?把老孙都馋坏了!”
牛爷爷大声问,全然不顾旁边孙爷爷瞪得鼓出来的眼神。
“快了。”淑芬奶奶当然是知道自己老伴的性子,手下翻炒的动作加快。
当菜一盘一盘端上桌,亮亮数了数,眼睛蹭蹭发亮。
居然菜,好丰盛呀!
花镜坐在宋元洲旁边,抬眼看了一下他一眼,宋元洲立即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花镜使劲吃,看你瘦的。”
淑芬奶奶亲自给花镜夹了一碗满满的菜,都堆出尖尖了。
宋元洲从容地从她碗里把菜夹出来,面对三老不赞成的眼神。
他顶锅道:“花镜从小胃不好,不能吃这些不好克化的,后来胃好了就受不了这味。”
花镜小脸绯红,她好佩服元洲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
淑芬奶奶勉强相信了,其他人没那么在意,不吃就不吃吧。
“那我下次多炒点清淡的,奶奶没提前问你,真是不好意思。”
淑芬奶奶看了眼桌上,唯一能吃的就是清炒大白菜,太少了。
花镜赶紧摆摆手,“我不爱吃菜,吃饭就行。”
亮亮一边皱着眉,一边不停地往嘴里送饭菜。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爱吃菜呢?
明明这么好吃,肉有嚼劲,青菜鲜嫩。
回知青点的时候,花镜一直闷闷不乐,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
宋元洲注意到附近没人,从身侧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询问:“是因为吃饭的事情的话,你可以不用烦恼,没有谁可以逼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花镜却是咬着唇,苦涩道:“万一我们出门还是这样,别人不会说你吗?”
宋元洲停下脚步,把花镜的身子扳正,看着她被雾水沁染的杏眸,正色道:“如果有人说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得自己还回去,每个生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我就是喜欢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你。”
花镜几乎是破涕为笑,羞红脸:“元洲哥,你就喜欢哄我。”
宋元洲顺势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前走,“只要你爱听,我可以天天说。”.
花镜再也没心思想那些了,脑子里都是元洲哥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
心思单纯的人很好懂,宋元洲悄悄握紧花镜的手,花镜就会紧紧握着他的手。
农闲的日子过得很快,过了窗上的红纸已经被雨水褪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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