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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一转,轻声地询问:“原来还有知青没来呀。”
声音端得很稳,娇俏中带着一股天真,寻常男的听到这种声音,正确的反应应该是讨好的笑笑,然后亲热地想跟她攀谈两句。
然而宋元洲漠然地越过她们,敲开女知青的门,门开的那刻,宛如冰雪消融,清隽的脸庞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镜同学,今天自己复习还是出去学习?”
白维楠几个听到门口传来娇娇软软的女声:“我自己学不下去,你陪我出去。”
“那我在外面等你。”宋元洲走到吃饭的桌椅上,颇有闲庭信步。
外面的风还较大,混杂着雪点子,刮在身上普通人根本受不住。
但宋元洲就姿态端正的坐在那,感觉应该再给他配上一壶茶。
花镜在屋里磨蹭了一会,要带的书,笔和做笔记的本子装好,用头点点数,这才出门。
宋元洲看到花镜,才会眉眼舒展地笑,伸手接过花镜手里的东西,肩并肩往茶山下的茅草屋走。
两人走远了,白维楠才收回视线,转头问:“夏同志,他们这是……?”
夏晨沉默片刻,“就是你看的那样,进屋吧。”
屋里正好只有两个铺,宋书珍和花镜这边差一个,夏晨和张菊那边差一个。
宋书珍窝在被窝里看书,知青点来人不关她事。
这会儿见人来了,才抬眼打了声招呼:“来了,最好不要选我们这边,我提前说好晚上可睡不着啊。”
易巧就不爽这种威胁,说白的她就是个刺头,冲到花镜旁边空的铺上,把包裹一扔。
大声宣布:“我就睡定了,拿半天手都酸死了,不服来砍我!”
宋书珍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心说: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走着瞧吧。
易巧看宋书珍翻过身去,还以为自己战胜了敌人,不禁得意地抿嘴笑笑。
这样的话,白维楠就正能把包裹放夏晨这边了。
女知青这边就算安顿好了,男知青那边就更简单了,一句话就定下来了。
新来的知青并没有带给宋元洲和花镜什么影响,两人带着亮亮在烧着火的厨房看书。
案上的碗里放了些药材,淑芬奶奶把烧好的热水浇上去。
热腾腾的水雾,把花镜的容色盖上一层头纱,宋元洲唇角的笑意加深,静静等待雾气散开。.
他忽然对花镜说:“你知道刚刚被挡住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花镜歪着头疑惑道:“嗯?”
宋元洲没有立即回她,眼藏笑意侧过头,看到淑芬奶奶还在这。
欺身压到花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到珠圆玉润的耳垂上。
他说:“请问,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吗?”
花镜没听懂,但不妨碍她白皙的耳垂霎时煮熟了一般。
“新娘和娘有什么区别呀?”她微蹙着秀眉,挠挠后脑勺。
宋元洲一愣,随即低醇的笑声响起。
他忘了,新词汇还没教这部分,某人还没感觉,自己倒是已经陷进去了。
“新娘就是指新婚夫妇的妻子,如果我娶你为妻,你就是我的妻子。”
男人一辈子,至少有两个女人对他一生影响重大,可以说至关重要。一个是生养的母亲,一个就是相伴到老的妻子。
这两个人中,母亲给了生命,养育致成年成家,交到妻子手里,妻子是承接了母亲的一些责任的,所以叫“新娘”。
不过这后面的两段话,不需要跟花镜解释,因为需要被照顾一辈子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花镜恍然大悟,就像村长和张婶子那样吧。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淑芬奶奶忙完,看到亮亮睁着大眼看着贴得紧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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