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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这事了了，你就给点表示。”张婶子正色道，手里的扫帚也亮出来了。
张笑花笑不出来了，僵在脸问：“什么表示？”
张婶子看着自己女儿，见她眼里有主意，下巴一抬：“让她说。”
王思美无声地抬眸看了一眼大家，“回去告诉那些说闲话的，说了别让我听见，让我听见了，就撕烂她的嘴，谁拉我，我就跟她拼命。”
张笑花讪讪点头，答应着。
王思美被家里人带回去的，元旦这天中午吃得不差，张婶子领着两个儿媳，东拼西凑做了八个菜一荤一汤。
村长坐在上席，拿起筷子，“开饭。”
大家忙着朝荤菜盘里筷子“打架”，盘子都空了，李华才注意到自己媳妇动都没动。
碗里的饭也没吃一口。
他问：“人是铁，饭是钢，心里再不舒坦，也得吃饭，多少吃点，剩下的我帮你吃。”
王思美像是被他说动了，筷子沾了点稠粥往嘴里送，还没送进嘴里，鼻子就闻到味。
原来让自己胃口大开的饭香，现在闻了直干哕。
“不会是怀了吧！”王思美二嫂子惊喜道。
这几年也有几回这种情况，只可惜都是白欢喜一场。
王思美摇摇头，摸着肚子一脸无奈，“二嫂，怎么可能呢，这么多年了，我都怕了，不过倒是有好消息，前几个月来好日子了。”
“真的？”张婶子赶紧走到女儿身后，满脸惊喜，又问：“这个月来了吗？”
这题他会，李华抢道：“这个月没来，自从来了我每个月都数着日子，晚上也挺努力。”
王思美羞恼地给了丈夫一锤，脸色涨得通红。
什么话都往外讲，爹和两个哥哥还在这呢。
张婶子这下顾不得女儿的话，转头问自己老头子：“孩他爹，咱要不带她去找淑芬婶子看看吧，说不准呢，空欢喜一场我也愿意，把把脉检查一下身体也行。”
村长微微点头，沉吟道：“捡十个鸡蛋带去，万一要开药什么的。”
两个儿媳互相看了一眼，说不介意是假的，自己一家人也不敢吃鸡蛋。
都是攒着去镇上收鸡蛋的地方卖，家里的余钱都是靠鸡蛋换来的。
小姑子这一下就要花十个鸡蛋，两人心里都不大舒坦。
王思美现在不舒服，所以没像以前一样承诺她们什么条件，被丈夫拥着去茶山下。
刚下完冰雹，地面上结了一层厚薄不一的冰，茅草屋地势高一点，难上更难下。
淑芬奶奶她们都在屋里没出去，从厨房铲了一盆红色的木炭，在堂屋取暖。
说话间听到屋外有动静，亮亮坐不住跑出去看。
“奶奶爷爷，是村长他们来了，好多人。”亮亮稚嫩地声音传到屋里。
三个老人一听到“好多人”就下意识地发颤。
村长终于爬上屋外的平台了，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见了亮亮招呼道：“今天过节，亮亮吃饭了吗？”
“吃了，村长爷爷，你们来做什么呀，可以和我说吗？”亮亮很懂事，眼睛跟他的名字一样亮闪闪。
这时候王思美被李华拉着也上来了，她还是第一回来，以前只看到自己爹晚上端着吃的偷偷往这边送。
淑芬奶奶三人听到声，知道自己误会了，带着笑出来迎：“来了，王老弟。”
村长把闺女拉到身前，介绍道：“老姐姐，这是我那唯一的闺女，之前跟你说过她身体的毛病，之前花镜在城里给她治了一段时间，这回她跟我说前三个月来好事了，这个月没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干哕了，我们心急又心喜，您医术我们信得过，麻烦您看看了。”
淑芬奶奶见村长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心里有事，就是花镜给她治病这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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