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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因?
于是接下来一周的食谱,都被女知青默默换成了青菜。
换好新裙子的花镜携手宋书珍,从众人面前经过,又是一片静默。
宋书珍暗自得意,没有人发现自己怀里抱了一块画板和颜料。
等离茅草屋只有百米的时候,宋书珍才把东西拿出来,反复抚摸道:“跟了我快一年,现在才出来见光,委屈你了。”
花镜已经看到宋元洲在朝自己笑了,兴奋地举起白嫩嫩的胳膊冲他挥手,“元洲哥出来接我们了。”
宋书珍:“......”
宋元洲目光移不开,他以前从未觉得,有人仅凭着一身皮囊,就能将自己全部的吸引力夺走,身体中奇异的感觉升腾而上。
“很好看...”
哪怕自己博览群书,也找不到一句来形容她此刻的美。
碎花裙紧贴着腰身,勾勒出那处盈盈一握,宋元洲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
花镜起初还挣扎一下,后面发现他没敢做什么,便安心的靠在他怀里。
宋元洲把手贴在她蝴蝶骨上,用指尖细细勾勒轮廓,另外一只手掐在她软腻的腰间。
怎么都不够。
秋末的茶树依然碧绿,容貌不俗的男女轻拥在树下,交颈耳语。
“你用凤仙花染指甲了?已经很好看了。”不需要过多的修饰了
“是苗小六给我的,他说想上学,用这个换钱...”花镜抬起手背欣赏,粉色的指端,又给这双无缺的手,添上娇嫩的色彩。
他的小茶还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宋元洲在她指端,轻咬了一口。
更远的地方,宋书珍偷摸着把两人的样子画下来,准备寄回京城去,把苏晓晓那个女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