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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以后,听爷爷说起过,建国前咱们这也有个‘小粮仓"的名号,要我看前那也算还成。”
“你爷爷说得没错啊,你叔我也经历过那个年代,不提了,心酸。”村长把烟杆放到腋下夹着,往花镜那边去了。
花镜学着老太太教的手法和样式,把自己知青这边的捆好,就跑去老太太那边帮忙。
苗大哥在直起腰休息的时候,想看看自己满头大汗打下的战果。
结果一回头,一阵热辣的风吹过,身后连一根稻杆都没有,就自己手里刚刚抓的那把,也被人夺去。
“这么快?”
看那忙碌穿梭在稻田里的娇小身影,依稀觉得有些眼熟。
花镜又窜到宋元洲身后时,被他叫住:“花镜,休息会吧,你这么干太累了。”
少女依旧我行我素地把他新割的稻杆,捆得规整板正,“可是,我觉得不累啊。”
他看了一眼花镜,决定告诉她一个事实。
以她的小性子,应该知道后就不会这么有干劲了。
“你干完一天是3分,我们干完是10分,10分是3个3分不止。”他扬了扬英朗的剑眉,残忍地告诉她。
花镜垂下脑袋,捣了捣手指,嘴里嘀咕着:“3个3……还要多1个。”
她猛地抬起头,“我要找村长,我也要赚10个工分。”
宋元洲来不及碰到她的衣角,就已经溜得没影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又转头继续俯身挺直腰杆,卖力收割。
——
顺着蜿蜒曲折的田家小径,花镜一路跑到村长那,小脸激动得红扑扑地,“村长,我也要割稻,我要赚10个工分。”
被烤的焦黄的村长擦了擦脸上的汗,就把镰刀往她面前一伸,“正好我腰疼也犯了,你替我赶一下午,我让张会计给你算5公分。”
花镜拿到镰刀就在自己手上掂了掂,“这么轻。”
村长还站在原地,两手叉腰。
花镜站到他旁边,想挤开他,“村长你走啊,不是说好了吗?”
“那你倒是把我扶上去,腰疼犯了,拔不出腿!”村长低着头咆哮一声,强忍着腰上钻心的刺疼。
花镜睁大明亮的杏眼,认真地说:“啊?我没注意到您腰疼得这么厉害。”
“来,我帮您。”花镜把刚到手的镰刀别在腰间,以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架势,把村长一个快60的老头,扛在肩上。
一阵天旋地转,花镜这举动把村长转得是头晕眼花,只感觉眼前一黑,晃动几下后,就被甩在地上了。
再睁眼,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多会了,村长撑起身体从地上坐起来。
田里那个低头厮杀的少女,已经把原本齐刷刷挺立的稻杆厮杀完,又投身去另一道麦浪中去了。
“嘶——”村长笑着往后一仰,就牵扯到腰部的肌肉,疼得直抽气,扶着腰缓解一会后冲花镜喊道:“丫头,去叫你婶子来。”
花镜正干得起劲,被村长这么一叫唤给泄劲了。
村长这老头,真事事!
被花镜瞪一眼,村长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伴随而来的是加剧的疼痛。
“把我送你淑芬奶奶那去,小心点,走村东头的山上绕过去。”村长压低声音悄悄说。
花镜也没想别的,还以为村长是怕有人看见他出糗,“好勒,山上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