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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飒作响,把行人的脚步声盖住。
淑芬奶奶正好提着竹筐回来,就看到一个柳腰花姿的少女站在屋外,一双秋水明眸愣愣地看着某处。
见到花镜回来,淑芬奶奶心里很高兴,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回来了,来帮我把草药洗洗晒上吧。”
她把竹筐放到地上,手撑直腰站着,长长地喘着粗气。
看着花镜像模像样地分门别类,草药不到一会就被收拾利落,她看着高兴,也不禁想起过去。
不知不觉在这里待了十年,身体也越来越不成使唤了,今天才刚刚走到山腰就感觉力不从心,只好就地歇息一会,这会儿才回来。
亮亮在屋里听到动静跑出来,“奶奶!咦,姐姐?”
他刚睡醒,头上翘起一小撮头发,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淑芬奶奶慈爱地朝他招手问道:“做饭了吗?爷爷和哥哥他们该回来了。”
“哦!忘了,我这就去!”小家伙刚来就顾不得和漂亮姐姐说话就走了。
屋外有块宋元洲开垦出来的空地,方便这群老人活动,修得很平整。
淑芬奶奶拎着小板凳坐到花镜身边,指着草药问她:“这些草药的用处你都知道?”
“西红花,其花可以入药,性苦微温,具有通经止痛、活血化瘀;白术,味苦,甘,性温,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止汗,安胎。用于脾虚食少,腹胀泄泻,痰饮眩悸,水肿,自汗,胎动不安。土白术健脾,和胃......”
听着少女甜蜜娇软的声音说着这些,淑芬奶奶不禁闭上眼仔细聆听,时不时赞许的点头。
花镜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直到描述完捡起最后一株草药,才停下等待奶奶说话。
声音好似戛然而止,淑芬奶奶眉间染上一抹不满足,“这就说完了,小姑娘声音就是好听,说起话来也招人喜欢,倒像是苏州的吴侬软语,你莫不是苏州那片的?”
花镜眼里有些笑意,抿着嘴摇了摇头,“我就是这的。”
“好吧,你知道怎么炮制这些药,让他们离开土也能保存药性吗?”
淑芬奶奶坐在板凳上,往前探身子,把草药中掺杂的枯叶、灰尘泥土挑出来,用泉水浸泡。
花镜俏脸上满是好奇,盯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道:“我不会,你教我吧奶奶。”
既然要教学,淑芬奶奶就去屋里取了一副老花镜戴上,拿着小木棍指着地上的新鲜草药给花镜讲。
“你看,生白术要拣净杂质,用水浸泡,浸泡时间应根据季节、气候变化及白术大小适当掌握,泡后捞出,润透,切片,晒干。”@精华书阁
“不止如此,《本草蒙筌》中记载:白术咀后,人乳汁润之,制其性也,润过陈壁土和炒。
又有《药品化义》中说:凡郁结气滞......黑瘦人气实作胀,皆宜忌用。忌桃、李、菘菜、雀肉、青鱼。。”
听到某个没听过的东西,花镜那花瓣似的粉唇抿得紧紧的,明亮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不解。
“怎么了?”
淑芬奶奶手掌摊平,往前一伸,“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举手提问。”
花镜举起柔荑,俏生生地问:“人乳我知道,乳汁怎么来的?也可以用来制药吗?”
此时离得不远的几步外,宋元洲和几个爷爷已经走回来了,听到她的话耳根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