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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镜感觉到脸上被什么刮,刺得生疼。
“以后你去知青点,要好好和人相处,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勤快点,可能要下地,虽然辛苦但也是一门手艺,想奶奶了就来这里,记得要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来。”
情不自禁说了一大摞话,心里也不禁好笑道:这傻姑娘能听懂吗?
“好。”
花镜脆生生的应着。
她可以听到声音了,很清晰,不过没有她做妖时听的那么远。
当天晚上饭桌上,淑芬奶奶就和大家说了这个消息。
众人纷纷感慨,尽管只相处了几天,他们也有些不舍,心里最在意的也是离别。
宋爷爷慈爱地看着花镜:“常来这里看看奶奶,这也是你另一个家。”
牛爷爷是看着老伴为这姑娘操前劳后的,“你淑芬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人能继承她的衣钵,你既然懂药理,就和她学一手吧。”
其他几个老爷子也感慨几句,平时对花镜多加关照的宋元洲却又回到沉默寡言的时候。
大家以为他其实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凌晨,宋元洲就把花镜送到村长家门口了,离开的时候说:“别忘了我们。”
我得到的都在失去,你也要离开了。
花镜不知道他的心事,朝他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
村长带着花镜走到警察局时,正好遇到上班的徐警官,十几年过去了,村长也不太熟路,抓着过路的人就打听:“后生娃,这捡到个女娃怎么办呐?”
徐警官一愣,扫过村长身后的花镜,严肃道:“跟我来。”
七十年代的警察局院里停靠着几辆自行车,灰白的墙上写着鲜红的大字。
村长不认识,花镜也不认识。
跟着走进办公室,里面坐着几个穿着警服的干部,村长拉着花镜赶紧弯腰拱手,“各位警官早上好,麻烦你们了。”
徐警官走到橱里拿出自己的制服,和他们交代道:“这位老伯捡了个姑娘,你们看看怎么处理。”
年长的那位眉头紧锁,大胆猜测道:“难道是拐卖妇女?没听说啊?小姑娘你打哪来?”
花镜想了一会儿,回他:“山里。”
村长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解释道:“这女娃从山上滚下来,砸到石头才止住,醒来就不认人,说话也听不太明白。”
几个警官相视一眼,事情变得复杂了。
年长的刘警官经历过一起拐卖妇女的大案,几个人商定就由他来问话。
不一会儿,一间房间里,花镜单独和刘警官相对而坐,外面有几个监听的警察。
村长跟他们蹲在一块,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蹲着偷听,站着不好吗?
屋里,刘警官铁面无私地按例询问:“你叫什么,从哪来,多大了?”
花镜:“花镜,山上来,不记得了。”
从前很少有人和花镜交流,所以她只会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刘警官又问:“家里的事情还记得吗?爸爸妈妈叫什么,有什么特征。”
这丫头说不定有外国血统,或者少数民族血统,整个人透亮。
这个问题让花镜冥思许久,最终有些不确定的说:“茶山下,山茶树,花。”
刘警官彻底绷不住了,这是哪来的憨丫头,这要是精神问题,自己是真没辙。
他两手一抱,目光不停地在脑海扫视,顿时灵光一闪。
“小徐,你们几个进来,找老头借照相机,给她照个像存到档案里,再往报纸上投,寻亲!”
等花镜照相的功夫,村长有生之年吃上了牢饭,呸,警局的饭。
他心杂陈,不因为害怕,是饭太好吃了。
因为厨房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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