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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太俗,是花镜吧?”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花镜不懂这些字眼,只知道是花,点点头抿着嘴角说道:“嗯,是花镜。”
第二天清晨,白露未晞,山下白雾丛生,快入秋了。
花镜穿着淑芬奶奶的褂子,站在屋外等着。
奶奶特意指着这块地让她站在那,她就乖乖地站着,不管爷爷们和亮亮好奇的眼神,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打量着。
宋元洲站在屋里看得清清楚楚,低笑两声,然后拿起准备好的蜂蜜和药酒装到背包里,走出去喊道:“我们走吧,我带着花镜去找村长和书记。”
淑芬奶奶没去,因为有了那两件礼物,又不吃生产队的粮食,村长不会为难这事。
唯一的难处是,这女娃娃的真实身份,还是得去警局备案,这也是要和村长交代的。
宋元洲示意花镜跟上自己的步伐,两人走到半路时,他突然听到身后娇软的女声:“你的脚是不是受伤了?”
她看到他从矫健的步伐,到明显卡顿,右脚比左脚落地短且轻。
宋元洲微愣,随即静静地抿了抿唇,转过身的平静专注地看着她,轻轻地对着她笑。
“没事,快到了。”
花镜迟疑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谁知道又走钟,才看到几家炊烟袅袅的房屋。
今天上工,村长肯定出去了。
于是,宋元洲拍拍门,压着声音喊道:“张婶子在家吗?找您有点事。”
屋里有人,门很快就被打开。
张婶子先往两人身后瞅瞅看有没有人,然后赶紧把人拉进来。
“什么事,最近上面又管得严了,你们来的时候,还是要小心。”
张婶子的村长的老伴,今来岁,给老王家生了三儿一女,三个儿子都相处和睦,唯一的女儿上中专,找了个城里对象结婚,也吃上国家饭了,按村里人的说法,她这是顶顶幸福的人。
平时农忙依旧能下地,风风火火地干活,只是小儿家里小孩铁蛋还小,就被留下照顾小孩了。
宋元洲把背着的礼物塞到张婶子手里,“希望您叫王叔帮帮忙,带她去警局备个案。昨天我们在山里捡到她,脑子坏了。如果有人来认的话,双方同意,我们绝不强留。”
张婶子一听要去警局,立刻就感觉手里的礼物就像烫手的山芋,连忙塞回去,摆手道:“不了不了,警局可不兴去,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就拉着孙子往屋里走,拽了半天都不动,张婶子就纳闷了。
回头就看到孙子抬手拿手指着两人,说:“美人——”
张婶子顺着孙子的手看向宋元洲身后,那半遮半掩的姑娘,探出一张凝脂般的小脸。
说不出来的好看。
:出自近现代王国维的《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