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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剑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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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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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年前,在洛山领地以东的猎户村落诞生了一个名叫武青的怪胎。

    或许是因为其母亲在怀孕时曾大病一场,到了足月之时,虽是大腹便便,却毫无快要生产的迹象,一直到了第十四个月,产婆大夫均是束手无策,认定必已是胎死腹中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

    顺利生产,母子平安,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只不过已经摆开宴席准备大肆庆祝新生儿满月的武青父亲,那时却是满面愁容。

    武青从出生开始便不懂的如何哭喊发笑,也从未表露出过类似喜爱、厌恶、或是畏惧等感情,当然更没有模仿过父母,咿呀学语。给吃便吃,让睡便睡,心理上,生理上,从没有对父母表现出任何的索求,这让受重金前来为他看诊的医师也不得不认定他是一个驽钝的孩子。

    武青的母亲,戚氏,虽是出身奴籍,却也是个十分讲排场、好面子的人。曾经有人因为在背后议论她原是被乡绅老爷扫地出门的情妇,而被她一棍打掉了下巴。像这样事事皆要求要高人一等的戚氏自然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是天生带有缺陷的这件事的,所以在听到大夫的诊断后,她只是感到尤其的恶心,并且毫不避讳的淡淡说道:“如果他要是个死胎,那该多好哇。”

    是臆想,或是确有其事。

    乡里乡亲随之而来的闲言碎语犹如夹杂着钢针的暴风骤雨一般,在本就视颜面如性命的母亲心中席卷肆虐,以至于在武青四岁突然发声呼唤“妈妈”的时候,戚氏不喜反怒,失心疯样的拳脚相向,一直到武青数次昏厥,完全失去了意识才终于停下。

    武青家中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兄长,名叫武良,由于其弟弟素来不受父母喜爱,武良一直被家里视为至宝。不同于武青每日都必须完成繁重的农活,武良不需要下田做工,也不需要帮忙家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个天生的小少爷。

    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母亲没有把武青当做自己的儿子,所以武良自懂事以来就只是把亲生弟弟当做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怒气的下人而已。棍棒相加、拳脚相向只能说是家常便饭,有时为了取乐,武良甚至会命令武青去/舔食粘黏在鸡蛋上的粪便。

    由于母亲从未制止过武良的暴行,所以在他的认知中并没有“分寸”的概念。在的时候,武良曾在与同村孩童抢夺玩具时,拿石块偷袭,击中了大他整两岁的男孩的后脑勺。然而,母亲非但没有责骂,却是就“竟然可以打赢高他一头的男童”,而认定他有习武的天赋,于是在一个月后,倾尽家产,重金请来了乡里“最富盛名”的剑客,教授武良剑法武艺。

    只不过,那所谓的剑客其实是一个嗜赌如命的人渣,每每在赌场输的清洁溜溜之后,他就会开始在周围的乡间游荡,向类似于武良这样做着武士大梦的农户收取“学费”。

    剑法传授在剑客的口中是相当私密的事情,每每前来他都会领着武良去寻一个“无人之处”舞剑练习。有一次,武青出发去山里采集野菜的时候,无意间撞到了就在入山口旁假模假式练剑的二人,那剑客随即便以“多教了一人”为由向母亲索取了双倍的报酬。而武良非但没有替自己的弟弟辩解,反而谎称是武青一路尾随而至,以至于盛怒之下的母亲将武青赤身***的吊在了门前的大杨树上暴晒了两天一夜。

    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武良带着乡里的孩子们前来“参观”自己在“天上”失禁排泄的弟弟。他们向武青投掷石子,看着他因为疼痛而颤抖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又在武青脱水昏迷的时候,怂恿另一个男童,爬上树去给武青“补补水”。

    可就在那男童扶着树干,刚刚脱下裤子的时候,他脚下的枝干“咔”的断裂了开来,脑袋实打实的砸在了树下的大个儿鹅卵石上,当场毙命。

    “是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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