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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捉妖师也只是疑惑了一下，然后询问客栈里的情况。
“楼下的小二和掌柜是狐妖杀的，狐妖是我们杀的。”小姑娘缓缓说道。
这么多的狐妖尸体，中年捉妖师也实在是有些诧异，“为什么？狐妖是特意来找你们的？”
“因为我偷了她们的化形草。”顾鸢回答道，为捉妖师们答疑解惑。
一众捉妖师：“……”
听着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出一个“偷”字，众人都微微沉默。
“好，我知道了，但是这客栈暂时是不能住了。”
捉妖师们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楼下的人都是妖杀的。
而且都是狐妖杀的。
跟这两人没什么关系。
但中年捉妖师也实在是有些佩服他们，门口一地尸体，他们是怎么做到淡定自若地待在房间的？
一想到那吓得脸色发白的书生，中年捉妖师也有些无奈和同情。
不撞见则已，一撞便是撞见了这种重量级的“屠杀”。
“好。”顾鸢点了点头。
捉妖师们没有为难顾鸢几人。
虽然现在他们都知道了，为什么最近玉漱城总是涌进来这么多狐妖。
但是，谁让顾鸢是扶家的妖呢！
扶家的人得罪不起。
扶家的妖也得罪不起！
从客栈离开，走到街上时，小姑娘才发现基本所有摊主都已经收摊了。
繁星点点，残月高悬。
小姑娘扭头看向了裴莲，抬起手，手里拿着的还是刚才没能给裴莲的玉坠。
“帮你戴上？”
小姑娘笑着看他。
那一刻，裴莲只觉得她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
“嗯。”
裴莲看着那枚在月光下隐隐约约溢着流光的玉坠，缓缓低下了头。
小时候的裴莲和所有孩子一样，期待着爹娘送的礼物。
后来，爹娘亲手打碎了这一份期待。
“礼物”在他这里，便变了质。
可现在，小姑娘踮起脚尖，认真专注地为他戴上那一枚玉坠，告诉他这是送给他的礼物。
“以后我每天都要给你送礼物。”
似乎是察觉到了裴莲的情绪在发生变化，小姑娘没想到他这么喜欢收礼物，便说道。
“可以么？”
心脏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
“当然可以！”
每天都要送。
是稀世珍宝也好，是尝到的好吃的糕点也好，甚至是路边看到的漂亮花儿都好。
顾鸢想把世间所有美好赠予他。
不刻意的，自然的，为他缔造一个新的世界。
裴莲看了看小姑娘，又垂眸看了看脖子上的玉坠。
“我们现在该去找间客栈住下休息了。”
小姑娘拉着裴莲要走。
裴莲却停着没动。
“我买了一处宅子。”裴莲开口，唇边带着常见的柔和笑意。
“宅子？”小姑娘微微一怔，“你在哪里买宅子了呀？”
听到这句话，裴莲脸上原本的笑意微微一僵。
半晌，没能回答顾鸢的话。
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四周。
他能回客栈，是因为能按照小兔妖的气息找到。
但是新买的宅子……
他缓缓垂下眸子，对上了小姑娘的视线。
“我们先去客栈吧。”
在听到裴莲说他买了宅子的时候，小姑娘就觉得会出问题。
果然，现在裴莲一定是已经不认得路了。
裴莲没说话，只是伸手，用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
在客栈又住了一夜。
幸好裴莲手里还有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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