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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小姑娘的算盘打得再好，希望迟早都是会落空的。
裴莲现在不懂，不代表他以后都不懂。
这种人，懂起来是真的要命。
小姑娘抬头看着裴莲，还没说什么，裴莲就把她抱了起来。
因为背靠着墙壁，所以现在的姿势稍微有点儿羞耻。
贴得太近了。
但裴莲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裴莲的呼吸稍微有些乱，却也没有乱动，只是这么定定地看着顾鸢。
好半晌，睫毛颤了颤，柔声开口询问：“刚才那是什么？”
“什么？”顾鸢微微一怔。
“碰我下嘴唇的。”裴莲认认真真回答。
后知后觉他在问什么的小姑娘，顿时耳朵都红了一大片。
虽然夜色昏暗，但耐不住裴莲的色盲的特殊性，一下就看见小姑娘的耳朵就从黑灰色慢慢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这个过程在其他人看来很不显眼。
但是在看不到其他颜色的裴莲来说，真的很显眼。
就像是在开了巨无敌亮的白炽灯。
告诉他，她耳朵红了。
“你耳朵红了。”
见小姑娘不说话，裴莲护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的手慢慢收回，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朵，“还有点烫。”
裴莲像是往常那样弯着嘴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鸢被看得有点儿心虚，主要是裴莲的视线也不是落在她的耳朵上，而是落在她的唇瓣上。
虽然笑得温和，但是目光灼热，让小姑娘想躲开。
裴莲稍微凑近了一些，就吓得小姑娘立马扑过去抱紧了他的腰。
小脑袋埋进他的胸膛，绝不让裴莲有得逞的机会。
裴莲稍微怔愣了一下，笑容也微微凝固了瞬息。
好一会儿，才是睫毛颤了颤，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虽然只能看到一颗小脑袋。
看不到她的脸。
裴莲眼底掠过一抹烦躁之色。
想了想，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顾鸢想把他的手拍开，跟钳子似的，疼死了。
但裴莲这缺心眼儿的，就是不撒手。
他盯着顾鸢的唇瓣看，似乎还在思索刚才的问题。
好半晌，在小姑娘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视下，缓缓亲了下去。
刚开始还有些笨拙，只会嘴贴嘴。
但慢慢地，他像是根据小姑娘之前那大胆了一丢丢的行为学到了什么，缓缓撬开她的牙关。
他吻得有些急。
主要还是没有掌握技巧，横冲直撞的，好几次把小姑娘的唇瓣都咬得发疼。
心底那股没由来的烦躁感已经彻底消失了。
裴莲忽然发现，比起杀人，好像“亲”兔妖的效率更高。
杀人只会得到一瞬间的平静。
但现在，虽然没有平静，却多了另外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谈话声，裴莲才缓缓松开顾鸢。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他眼底染上一抹绯红，看起来比往常温和的模样，要更多了几分诱惑感。
“刚才我们就是在那边看到了一只红眼妖！”
更夫的声音响起来，还带着颤抖。
顾鸢之前觉得更夫能活过两集，但现在感觉他们俩活不过半集。
被人打断，裴莲蹙了蹙眉头。
刚想做什么，袖子就被握住。
小姑娘一副“看看我看看我”的模样，“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儿累了。”
听到小姑娘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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