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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洗干净了脸。
看着血迹不在顾鸢的脸上了，裴莲嘴角噙着笑，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
凑近的时候，也不再是血腥味，而是好闻的皂角香。
兔叽抓住了一切摁头机会：“上神，男生俯身靠近你，就是想你亲他的意思！”
小姑娘看着裴莲也不像是这种意思，要是裴莲懂的话，那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但是……
即便是知道兔叽在说瞎话，小姑娘还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然后扬起唇角笑开。
如天上皎皎明月，昭昭明星。
小姑娘亲完还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唯一庆幸的是裴莲的剑没有带进来。
昏黄柔和的烛火，逐渐消融窗缝倾泻的月光。
清冽的月光，也终究会染上柔和。
唇角的触感稍纵即逝，却足够牵动心弦。
裴莲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震动。
不一样。
裴莲发现了。
一个晚上的三次唇瓣对唇瓣，感觉不一样。
裴莲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他现在心里的感觉。
好像是被小猫挠的，又像是被蚂蚁轻轻啃噬，有点儿痒。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顾鸢，由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裴莲盯着笑得一脸甜软的小姑娘，缓缓收回眼神，转身朝着门外去了。
走得干脆，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院子里。
扶玥还瘫坐在原地。
没办法，社会主义接班人第一次遇见真正的人妖，啊呸，半人半妖，有点儿腿软。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响，扶玥才抬头看过去。
还没看到人呢，就感觉一抹风掠过，带着那把帅气的长剑都不见了。
扶玥下意识就又看了看房门紧闭的屋里。
应该……不会出事儿吧？
实在是刚才裴莲的模样太吓人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漂亮妹妹……是妖？
咽了咽唾沫，扶玥要哭了，她不想跟妖单独在院子里待着啊！
刚才打了一架，现在感觉浑身酸痛，身上也脏兮兮的，实在是不能再来第二回了。
然而，想法还没定型，顾鸢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看到扶玥坐在地上，一脸面色苍白的模样，就要走过去扶她。
扶玥瞳孔地震。
扶玥：你不要过来啊.jpg。
顾鸢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眼睛的事情，兔叽没有提醒她，刚才洗脸也没看镜子，是裴莲说洗干净了她就停下来的。
小姑娘也没有察觉到扶玥的表情哪里不对劲儿，只以为她是勇了过后才开始害怕。
“你没事儿吧？”小姑娘轻声问道。
“没没没没事。”扶玥应答，有点儿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救命，好好看。
这么好看的，就算是妖，应该也是个好妖吧……
像刚才的蛇妖就很丑。
顾鸢笑了笑，“我扶你起来吧。”
小姑娘伸手去将扶玥慢慢扶起来。
扶玥有点儿走神。
呜呜好香，好甜，好像还很软的样子。
她这该死的颜控脑。
可恶！
完全顶不住！
“你是好妖吗？”深吸一口气，扶玥开门见山询问，认真地看着顾鸢，一副“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模样。
小姑娘：“……？！”
“我是人。”小姑娘有些心虚，但还是义正词严地说。
看了看顾鸢红扑扑的眼睛，扶玥开口：“你是妖。”
“我是人。”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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