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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坐在距离小姑娘还有些许距离的床头一角，就这么盯着她看。
小兔妖恢复妖力了。
裴莲盯着她的脑袋看，显然是还没有忘记麻辣兔头。
有妖力的话，身体也会好一些，肉质也会鲜美一些吧？
裴莲当然记得麻辣兔头是吃不了了的，但不影响他想。
他的视线缓缓滑落，落在小姑娘粉嫩的唇瓣上。
粉色。
傍晚他就能看到她唇瓣不是灰色的了。
本以为只会持续一小会儿，没想到到晚上了，还能看得见。
他就盯着她的唇瓣看。
看着看着，莫名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脸上挂着的笑容弧度也压下了些许。
虽然依旧是笑着的，但总感觉笑容里掺杂了一点什么。
啊，很不舒服。
一不舒服，就想杀人。
只有站在血泊之中，才会让烦躁状态的裴莲逐渐平复下来。
指腹一直在剑柄上摩挲。
兔叽逐渐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儿。
不是！
不就是盯着看了一会儿吗？
上神甚至都没有说话，怎么就惹到大人了？
兔叽犹豫着现在要不要把自家上神敲醒，毕竟大人现在看起来就有一丢丢危险。
当然，兔叽还是没告诉。
因为它看见大人将手从剑柄上移开了。
甚至把佩剑取下来放在了一侧。
然后一手撑在床榻上，身子朝着小姑娘靠过去。
妖力还在恢复状态，加上顾鸢潜意识里并没对裴莲设防，所以甚连人已经凑到了面前，只余下一指的距离，都丝毫没有察觉。
凑到顾鸢面前，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小姑娘的脸颊。
只有唇瓣是粉色的，看起来……很好吃。
他的身形凑过去的时候，已经挡住了一部分倾泻的烛光，小姑娘的脸颊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抬手，指尖碰到她的睫毛，引得睫毛轻轻颤动。
“察觉到了？”裴莲的嗓音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语。
但显然，小姑娘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压根没有要睁开亚很近的意思。
睫羽颤动不过是生理性的。
“这么迟钝，会被别的妖生吞活剥的。”裴莲轻声开口，自言自语。
手指缓缓从她的睫羽移到脸颊上。
兔叽还是看从数据上看出来大人此刻有些烦躁，杀意也在逐渐叠加。
但兔叽是真的搞不懂啊！
为什么烦躁？
还没等兔叽搞懂，下一秒，兔叽就发现那条代表着烦躁的线条变成了一条向下开口的抛物线。
逐渐归零。
裴莲一手捧住小姑娘脸，指腹在她脸颊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然后将仅剩的一指距离变成零。
想杀她的时候，就“亲”她。
用妖族的方式。
不是人类的方式。
兔叽：“！！”
池聿大人能处！
让他亲上神，他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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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日常相信科学，按需封建迷信，有什么去霉运的方式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