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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上神，不要怂，就是上！”兔叽摇旗呐喊。
不把自家上神忽悠瘸，就誓不罢休。
小姑娘这次倒是犹豫了一下。
自己可是师尊诶！..
师尊诶！
师！尊！
不过，小姑娘到底是还没有能抵挡得住兔叽的蛊惑。
在少年俯身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悄悄凑过去，在他好看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就那么轻轻的一下。
少年蓦地睁开了眼眸。
一双深邃的眸子几乎要将顾鸢整个人吸进去。
小姑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沈翊缓缓开口。
“徒儿都记得。”
“嗯？”顾鸢有些不太确定，就这么看着他，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开口问道，“你都记得什么？”
“记得徒儿每隔几日，师尊为徒儿做的那些事情。也记得从魔族遗址离开，在客栈里待得那晚的事情。”沈翊缓缓开口，嗓音很温柔，只是莫名有些低哑。
小姑娘：“……！”
乌溜溜的眼睛又睁圆了一些。
看着将自己扣在怀里的这个少年，忽然有点儿怀疑。
这这这，怎么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这真的是她那乖巧的徒儿吗？
顾鸢忽然想起来，其实之前好几次都感觉到这徒儿有点儿怪，但每次那种感觉都被她自己否认，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沈翊就是沈娇娇、就是乖孩子的代名词。
可是……
这么多个位面以来，她就没见过哪一个是真的乖乖的！
她好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顺便还把土给填上，然后埋了。
小姑娘羞红了耳朵，脸颊也红了一些。
手指被少年捏着，轻轻摩挲。
总感觉他的视线有些不太对劲儿。
“师尊还记得那日吗？”
“哪、哪日？”小姑娘莫名就有些心虚。
实在是在意识到自己这个徒弟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后，就有些羞赧了。
尤其是之前自己为他做那些事情，还哄骗他说是他的幻觉，然后看到他相信之后，就一直拿这个当借口。
“除夕那日。”
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嗓音格外好听，加上故意说轻了一些，便是带着几分性感。
小姑娘被迫想起了许多之前没有想起的事情来。
例如唤他沈娇娇的事。
例如闹着要洗澡的事。
再例如搂住少年的脖子亲吻的事情。
全部都想起来了。
小姑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羞得几乎是想要原地找个坑，把自己的脑袋都埋起来。
“师尊喜欢徒儿，是真的吗？”少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刚才涨了教训的小兔子，现在又被少年的红着眼眶的模样骗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她点了点头，“是真的。”
晕了头的小兔子没看到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实在是红着眼睛的少年长得太漂亮，晕乎乎的小兔子一脑袋就又撞在了树桩子上，被守在树桩子旁的人一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