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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立国一听他们又是这说辞,立马打断。
“行了,上次你们偷我们的肉被我们抓到也这么求饶,本想饶你们一次,只让你们拿水换人,没曾想你们竟然水里下药,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呢!”
那贼子一听,当即瞪了旁边的大高个,低声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咱们跟他们有过过节!”
大高个顿时苦着脸,他哪里晓得这群人竟然还能找过来报仇,只能跟着求饶道,“好汉,我们真的错了,你看怎样才能消消气,放过我们?”
苏立国一听大高个这话才算是进入正题,眉头微微挑了挑,道,“也不难,看你们不愁吃不愁穿的,你们耽误我们赶路,怎么着也得好好赔偿我们。”
贼人闻言,立马表态,“赔,赔,我们都赔,好汉你看怎么赔才行?”
苏立国看了一眼村民们,心底默默算了算,道,“你们把他们抓过来干了一天苦力,不给吃不给喝,工钱得结一下吧!”
贼人点头,“结,结,应该给结工钱的。”
“一人二两银子不过分吧,工钱,饭钱,误工费,说不得他们回头病了还得花钱看病。”
贼人一听一人二两,扣了二人,那就两。
不等贼人回话,苏立国问被扣的那二十几人,道,“二两工钱,你们觉得够不够?”
大家本身对苏立国张口问贼人要赔偿的事惊到了,他们还以为救了人就赶紧撤,哪里晓得还让贼人给钱。
听得苏立国问,他们连连点头说够了,还有几人心底忐忑得很,想着贼人会不会恼羞成怒。
哪里晓得对方很爽快地说,“二两不过分不过分。”
只要命还在,银子给就就给了,贼人心底总觉得苏立国比他们更像贼匪,不敢不从。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拿钱走人了,没料到苏立国不急不慢又开口了。
“上次你们毁了二十几担水,这次加倍还给我们,不过分吧?”
贼人连摇头,“不过分不过分。”
水他们多得很,就是取水费劲了些,但总归这条小命还在。
贼人心底宽慰得很。
不过苏立国并未结束他的赔偿要求。
十担水,我们三十多个人肯定是挑不过来的,而且往后赶路总不可能挑着走,你们那两辆牛车给我们运水,不过分吧?”
贼人一听,他们一共就两辆牛车,这要是给了,往后他们想再重操旧业可就难了。
贼首没敢出声提出异议,倒是身边地大高个忍不住开口道,“现在一辆牛车都能卖上百两银子,这个都给你们不合适吧!”
苏立国闻言,递给苏晚歌一个眼色,示意她给贼人一点厉害看看。
苏晚歌会意,当即走到大高个跟前,开口道,“上次放你一马,结果你送下了药的水给我们,不知悔改!你命给我们都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爹只要两辆牛车是便宜你们了。”
说完,当即给了大高个一电棍,大高个“咚”的一声倒地不起。
村民们已经习惯了苏晚歌一棍就放倒一个敌人,倒是旁边的贼人首领,吓得不轻。
贼人自认自己功夫不错,以一敌二不在话下,可面对苏晚歌这么一个小丫头,他半分胜算都没,倒不如快些认输来得好。
于是,他连冲苏晚歌大喊,“女侠,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