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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来前,沈家是一地鸡毛的状态,太子走后,沈家仍然是一地鸡毛的状态。
而另外一面,拎着段清清回家的慕容婉儿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她觉得好累。
来到沈家的这一趟,比她去宫里跪太后还要累。
段清清却仍然是小嘴阿巴阿巴的说个不停。
“父王母妃,我真的看到他的睫毛在动了,那几个太医他就是在故意稀里糊涂的不说清楚,要把事情糊弄过去。”段清清一路上说个不停。
前面赶马车的车夫,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真的不想听到刚刚认回来的郡主,如此发疯啊。
楚祚却低头思考,在宫中成了太医的人精能说出这番话,就代表沈怀玉的身体真的到了能晕倒的程度。
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后宫女人身上也不稀奇,可是沈怀玉是少年将军,打了无数次胜仗,太医用这个话术来形容他,足以说明,沈怀玉的身体是真的不好了。
等到楚祚自己理出一点头绪后,再听着段清清的话,他严肃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用开水泼人家。如今沈怀玉和你没有任何沟通,你都要用开水泼他,日后你与人接触时,是不是也要一不满意就泼人开水啊!”
“沈家不与你计较,不代表你做的没有半点错处。”楚祚批评道。
段清清听着这话,她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大喊道:“你骂我?我不认你这个爹了,我要回去。”
慕容婉儿听到段清清的话,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亲生女儿,刚认回来没两天,居然吵着要回去。
楚祚听到段清清的哭喊声,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直接泼了过去,沉声道:“你觉得你做的对?你还委屈上了?从明天起,好好学京城的礼仪。”
被泼了一杯水的段清清整个人都吓住了,不敢再吵着回去了,只不过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楚祚。
楚祚道:“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段清清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感受着温热的茶水黏糊糊的布满了整张脸的时候,她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