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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之前我与他说,他却未曾提起。”
“他不与我一起,看着像是不舒服,因为不想我与白曜一起不舒服?既然难过,他为何不与我说……”
“殿下,驸马若是说了,您真的会拒绝世子的邀请吗?”青萝问。
郁棠顿了顿,片刻摇头,“不会,已经承诺的事情,若非必要,本该遵守。”
青萝了然,叹息道,“既然殿下已然做了决定,驸马便是说了,又有何用呢。”
郁棠脸颊鼓了鼓,看着两人,气哼哼地转过脸,不高兴地道,“你们偏心。”
青萝:“殿下现在是何心情?”
郁棠扁嘴,“难受。”
“可是殿下,驸马现在或许正委屈得要哭呢。”
郁棠悚然抬眸,睁大了眼睛,“真的?”
随即痛苦地闭了闭眼,“我并未,我只是没想到这些,他……”
想要说什么,郁棠闭了闭口,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亮,“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望看望他吧。”
心疼是有的,更多的,郁棠很想知道,容凛哭的时候是怎样的。
若是青萝知道殿下心中所想,必然又要叹气了。
虽然容凛不止于此,殿下不去道歉也无所谓,不过是小问题……但,青萝知道容凛对殿下的心意,也知道殿下对驸马的心意。
既然互相喜欢,又何必平生许多波折。误会多了,总会影响两人感情,即便损耗的爱意忽略不计,但是,若殿下真明白,必然是不愿驸马伤心的。
到底人多眼杂,郁棠在青萝的帮助下换了身衣服,又将长发束起做侍女发型,这才在青萝青鸢的掩护下去了容凛住处。
回到郁棠刚刚回到客栈的时候,程锦一下马便回到他和容凛的房间。
见容凛浑身散发着冷漠拒他人千里之外的气息,程锦放下手中忘放回的马鞭,走到他不远处的椅子上反身坐下。
两手撑在椅背上,程锦,“我与你说件事,想不想听?”
容凛不言一语,看得程锦额角抽抽。这么冷漠的吗?
“是和殿下有关,真的不听?”
容凛动了,刻着木雕的动作微顿,虽然没有转身,程锦已然明白他的身体语言。
程锦便把郁棠和白曜下午时一起买琴买箫又一起喝茶言笑晏晏的事情与容凛说了。
话音落下许久,屋内气氛静默,程锦有些受不了地抖了抖肩膀,想要开口打破这尴尬,就见容凛站起身,闷不吭声地出去了。
就这么出去了?程锦目瞪口呆。撇撇嘴,程锦索性走去容凛方才坐着的地方坐下,看着桌上雕了一半的小人,耸耸肩笑笑。
还真是,痴情。
只是,殿下不知道,痴情给谁看?
扣响门时,好半晌没有动静。郁棠看了眼身后,觉得这个时候不会不在,便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可惜是程锦,郁棠压着遗憾,微笑问他,“他在里面吗?”
他?程锦抬了抬眉,看着殿下一身,恭敬地回道,“不在,他出去了。”
“去哪儿了?”郁棠问。
程锦摇头,抱歉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殿下若是真想知道,或许他们知道。”
郁棠反应片刻,这才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暗卫。点点头,道了谢,郁棠问过一旁侍卫,这才下了楼去。
身后,受宠若惊的程锦关上门。
实在找不到,又担心打扰到白曜,郁棠还是问了暗卫。
问到容凛的位置,郁棠面有异色,来到后院,抬头望去。
皎皎月明,如纱清辉中,屋顶果然坐着一人。虽然看不清脸,但只是背影,郁棠便知道是容凛。
一番走动,郁棠想要质问他为何不与她坦诚的心已经淡了。更多的,是心疼,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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