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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甲老弟一命吧,他......只不过说出了实话,罪不至死啊!若要责怪,诸多罪责,尽归我身。”
宁不凡气极反笑,“陈子期,你还挺厉害呢。”
陈子期佯作茫然,“咦,这不都跟您老人家学的吗?”
宁不凡缓缓呼出口气,平复心境,以长辈的语气训斥道:“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陈子期无奈道:“我寻思着......好的我都比你好,坏的我都没你坏。你看啊......”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道:
“你脑子好使吧?我比你更好使。你长的俊俏吧?我比你更俊俏,你武道天赋高吧,人家王大爷早就说了,你与我比,那就是萤虫比之皓月。你再看坏的,你无耻吧,确实无耻,我脸皮博、没你无耻,你性子狠厉吧,足够恶毒,我不行,我太善良。要学......也只能往坏了学啊。”
宁不凡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摩拳擦掌。
陈子期两手一摊,作无辜状,“怎么,你还要动手打我不成?我好怕啊,狗哥!”
“汪!”
一只高大威猛的大黄狗猛地窜起,立在陈子期身侧。
陈子期拍了拍大黄狗的头,“帮我咬死个人,不会太难为你吧?”
大黄狗斜睨了宁不凡一眼,伸出前掌指向宁不凡,略微往上一扬。
——你过来啊!
......
夜深人静,群星璀璨。
陈子期与宁不凡坐在房梁上,各自提着一壶酒,小口慢饮,看着清冷的月光。
一只大黄狗安静俯在两人中间,连连打盹儿。
两人一狗,静逸无声,好似回到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大黄狗还是小黄狗,那时候的月光,如今日一般清冷。
宁不凡摇晃了一下所剩无几的酒壶,递给大黄狗。
大黄狗伸出两条前腿,夹着酒壶,往嘴里灌。
宁不凡淡淡笑道:“我记得,狗哥可是从不饮酒的。”
陈子期打了个酒隔,回道:“王大爷临走前,曾说过,你的拜师酒,让狗哥代饮,这是狗哥写字告诉我的。”
宁不凡斜倚在房梁,沉默半晌。
陈子期打了个哈欠,“我与甲骨处好关系,其实也是为了你考虑。你知道为何刘神医一连数日都没回来吗?”
宁不凡摇摇头。
这些日子,他无心庙堂与江湖事,一路行来,行踪极为隐蔽。即便是棋阁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此时身处蜀郡,因而棋阁里面的暗探许久没有递送情报。.
陈子期伸了个懒腰,懒散道:
“皇后暴病,此症难消,御医言其必死,皇帝......快急疯了,整日在宫中杀人,杀的眸子血红,大哭大笑,不似常人。整个皇室都将这则消息封的死死的,半个月前,西荆楼有人暗自联系上了我,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我猜......大概是那位绝命司涯传来的消息。”
宁不凡心头微惊。
陈子期继续道:“整座天下,但凡是有点名声的御医,皆被招入万京。刘神医并非去蜀郡的郡守府,而是去了万京,给皇后娘娘,诊脉去了。”
宁不凡点了点头,“这么大的动静,消息应该是瞒不了多久,不过......能早一些知道,自然对局势把握的真切些。”
陈子期将空酒壶往远处丢出,“带甲骨入万京,为皇后诊脉。你知道天风国的皇帝,此生只爱皇后一人,甲骨治好了皇后,你于整座皇室都有大恩。”
“甲骨素有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声,若是连他都治不好皇后,皇帝绝望之下,定然心生怨恨,但忌于甲骨名声,不会轻易诛杀。于是,你便出手,为皇帝杀了甲骨,以此定能搏取皇室好感,此为一石二鸟之计。”
“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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