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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更多的则是因为承文如今是孝廉,一个十八岁的孝廉,他自身的价值已经够了。
还有的则是十里八乡的种植户们,他们听说蔓娘家有喜事儿,来帮忙的人很多,惹得宝丰村的村民们莫名的有了危机感,生怕李家这棵摇钱树被挖跑了。
一个个的也来李家凑热闹,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省了蔓娘准备桌椅板凳和碗筷了,都有人给看着办了。
就这样来的宾客多,蔓娘家的院子是不够用的,还借用了左右邻居家的院子来招待。
“来了,来了,新娘子的花轿到了。”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新娘子进了李家的大门,围观凑热闹的孩童们拍着手起哄笑闹,蔓娘也不小气,和吴三娘各自端着个簸箩,一人端着瓜子、花生、糖果;一人端着红枣、莲子、桂圆干,给来道喜的人随便抓着吃。
因为婚礼是在晚上举办,现在时间还早,新娘子先送进了婚房里,亲朋好友们就在院子里观看晒妆。
古代女子出嫁素有十里红妆的说法,有家底的人家都会厚嫁女儿,往往是第一抬嫁妆到了婆家,最后一抬还没出门,当然了萧芷萱的嫁妆没这么夸张,可也不少。
这时代女子的嫁妆从床铺桌椅板凳,再到金银首饰布匹衣料,土地店铺细软,药材干货样样俱全,甚至是连马桶都有,厚嫁的闺女真真是做到了衣食住行一条龙,养活三辈都还行。
“啧啧,你们看新娘子陪嫁了两间铺子,三块地,可真大方啊。”
一个围观的妇人指着嫁妆箱子上压着的瓦片和土块咋舌不已,在乡下可找不到愿意给女儿陪嫁土地,这可是命根子,舍不得的。
“谁说不是呢,你们看这些个装布料的箱子,实心的,手都插不进去。”
有一个妇人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上手试了试红色箱子的瓷实程度,满是嫉妒之色:
“李婶子家这孙媳妇娶的真值,就这嫁妆都够养活一家子了。”
在一旁帮忙看顾嫁妆的彩娘听得眉头一皱,这人大喜的日子说的什么屁话,再一看说话的人,脸色也不好了起来:
“刘家媳妇儿怕是渴了吧,别在这杵着了,多去喝着茶水,也能散散味儿,别忘了今个儿可是孝廉老爷的大喜日子,更别忘了咱村里可都指着秋收挣钱呢,有些话该不该说自己掂量这办。”
说话的小媳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儿的,只觉得脸皮发烫的紧,也不敢回嘴,扭头就往门外走,路过吴三娘时,狠狠的抓了一大把吃的,那样子看起来走路都轻飘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