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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范秀才把话说完,那个年轻人就站了起来,敷衍的行了个学子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叫陈贤,陈义是我大伯,今个儿来不为别的,那个叫福安的小东西我们陈家不要了,还请大娘尽快领回来吧。。”
蔓娘看也不看他,只问着范秀才:
“怎么回事儿?陈义出事了?”
对于这个和有来牙行地牙重名的中年男人,蔓娘都要没多少印象了,毕竟自从他们家领养福安后,联系就没那么频繁了,要不是蔓娘有时会收到窈娘送来的书信礼物,都要跑去陈家看看小孩儿了。
范秀才脸色通红的又是一礼,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又因为陈家人的作派气恼的说道:
“姐夫前些日子得了重病刚刚痊愈,他家那些人就想要赶走福安,重新选定嗣子给我姐姐他们,好继承家业。”
“选定的就是他?”
蔓娘指着像个骄傲的小公鸡的陈贤,嗯,还没她家打鸣鸡可爱呢,至少毛发都比他鲜亮多了。
“哼”
陈贤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娘也该知道男丁才能摔盆祭祀,我是大伯的亲侄子,血缘关系错不了,只要我承了家业,他百年之后自会去拜祭的,那个半路来的小丫头算怎么回事。”
“哦”
蔓娘冷淡的应了一声,照旧不理他,对着范秀才道:
“陈义和你姐姐是怎么想的?”
“我姐姐不愿意,姐夫刚病愈,他也是不愿意的,毕竟陈家那些人与他的关系并不亲近。”
“喂,你瞎说什么,我大伯的家业不给我给谁,难道还能给那个小丫头,秀才公可别忘了宗族礼法。”
陈贤嚣张的叫骂声,让范秀才脸色青白交加难堪至极,他是个讲道理的读书人,只会理论,最怕的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又听到他提到宗族礼法,想到了历来关于吃绝户的事情,神情巨变,气的手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蔓娘则是话都不跟他说,直接就抓起堂屋门口的扫把朝陈贤身上打去,细小的竹枝抽在身上杀伤力可比棍子还要大,麻麻痒痒,火辣辣的疼,陈贤跳着脚躲避着,像个猴子一样从堂屋到了院门口。
蔓娘拄着扫把,气喘吁吁的指着跟过来的范秀才骂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也敢在我老婆子面前耍横,你回去带话给陈义,就说老婆子我给他两天时间来解决问题,再让那些阿猫阿狗的来烦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脸像熟透大虾的范秀才揖礼作地,头都不敢太抬:
“婶子消消气,您注意身子,我一定把话带到。”
陈贤身上疼得厉害,眼见着大门外有散乱的树枝,捡起一根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棍子就冲着蔓娘奔过来,脸色狰狞似要吃人。
紧跟在蔓娘身后的承庆拿着扁担挡在她身前,摆好架势准备好了等陈贤到跟前儿就给他迎头一击。
直起身的范秀才见到陈贤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急得脸色发白,伸出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怒斥道:
“你个畜牲别闹了,是非曲直自有我姐夫,你的大伯做决断,轮不到你在这儿嚣张。”
两人推搡间院门外传来了李德全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娘,他们是谁呀?”
赫然是走商的李德全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看到自家门前的乱象疑惑不解,在看到陈贤手中的棍子时,本能的挡在了蔓娘面前。
“有些个没脑子的人来咱家闹事,你和大郎一起把他赶出去。”
蔓娘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李德全,见他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怒声道:
“这小子嚣张的很,别让他说出不中听的话,悄悄的送出村去。”
也许是李德全和承庆得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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