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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到子孙凋落,死后无人收尸来的好。”.
蔓娘这一通骂下来,屋里人都不说话了。承文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奶,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这和他们进门前商量的不一样啊。
之前在门外的时候,蔓娘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一个扮白脸,一个唱红脸,一唱一和的打听消息来着,现在全乱套了。
承文也不敢乱问,怕坏了他奶的计划,只得小声问道:
“奶,您别激动,可是又中药了?”
“中什么药?二奶奶怎么了?”
李承嗣焦急的问着蔓娘:
“我给你的那些丹药吃了没?是谁对你们下手的?”
承文看了他一眼,眼角余光又瞟了眼南仁,冷声解释道:
“已经吃了,在县城的时候奶中了彩蝶儿的药,昏过去一个时辰,吃了解毒丹以后好了很多,只是大夫说了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劳累生气。”
李承嗣脸色凝重,咬了咬牙对南仁道:
“师傅,这里面你们动了多少手脚,你们最清楚,我不管别人的死活,但是我家的人绝对不能少一根汗毛,不然后果肯定不是你背后的主子愿意看到的。”
说着话李承嗣吃了颗易容丹,样貌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配上身高,有些旱地葱的样子。
对于他大变活人,屋里人都不惊讶,就听他沙哑着嗓音道:
“我等你们一天,明晚三更天之前要是没有个合理的答复,我就找能给我解决问题的人。”
这次说完了话,李承嗣也不再开口了,和承文一左一右的扶着蔓娘出了院子。
回到客栈后,三人分开坐在桌边,李承嗣看着蔓娘苍白的脸色,气的捶了捶桌子:
“这该死的陈不溜,墙头草都没他会晃悠。也不知道谢羽带着他们到哪了?”
承文喝了口水,眯着眼慢慢说道:
“他应该不会来了,咱们是当局者迷,他是旁观者清。”
见两人都看着他承文淡笑出声: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小栓子,就像陈不溜说的那样,他们想要小栓子手里引起贵人注意的东西。”
蔓娘缓了会儿,脸色也好了很多:
“应该是的,我从看见彩蝶儿就知道她不是一般女子,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虽然是扭着腰,但是脚步极稳,而且和我站的位置也是进退自如的,要不是用了毒,咱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李承嗣搓着衣袖喃喃自语着:
“不对,他们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这里面谢羽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