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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溜冷笑着就要站起来行凶,却发现全身软的像面条,除了说话,别的什么都干不了了惊慌道:
“你下药了?不对,你们也吃了那些东西。”
“我的确下药了,不是在吃食里,粮食那么珍贵,可不能浪费。”
蔓娘指了指蜡烛:
“一部分药在蜡烛上,另一部分就在我给你端的那碗粥上,我递给你的时候抹在了碗上面,只有这两部分合在一起了,才会让人中毒。”
俯身拍了拍愤怒瞪着她的陈不溜,蔓娘笑眯眯道: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可不要逼我动私刑啊,我想你是不想体会的。”
陈不溜是个老江湖,滚刀肉,就算落在蔓娘手里也在想着怎么逃跑,自然不会轻易被吓到,因此只是冷笑连连的看着蔓娘,充满了嘲弄之色。
“我知道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那我给你说说升官盖面吧。”
蔓娘冷涔涔的拿着一张麻纸,笑道:
“就是把这个麻纸淋湿了,直接贴在你脸上,你放心,最多,你就会呼吸不过来,然后会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上不来气,直到最后被憋死为止。”
见陈不溜面色巨变,蔓娘又拿起了一只小竹筒,在陈不溜的腿上比划了一下,笑道:
“别看这个竹筒小,等下将你倒掉在房梁上,再把竹筒插入到你个大腿上,然后你就能听到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下来,那嘀嗒嘀嗒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那竹筒拍了拍陈不溜白的像死人的脸颊,蔓娘笑容不该道:
“你放心这样的美妙乐章你可以听个三天三夜,直到身上最后一滴血流干。”
“我,我说。”
陈不溜结结巴巴道:
“你不用吓唬我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哎呀,早这样不就好了,看你这一头汗的,要不我再给你讲个缓缓心情吧。”
蔓娘拿出了手帕扔到陈不溜脸上,恶趣味的笑道:
“就点天灯吧,你觉得呢?”
“不用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好了,说吧。”
蔓娘脸色凝重的坐在了桌边,拿出笔墨纸砚示意承文准备记录。
“李承嗣和南仁失踪了,我是受了郡守大人的密令来的,探探李家的底儿。”
蔓娘脸色大变,站起身抓住陈不溜的衣服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们是在哪里失踪的?”
陈不溜被她焦急狰狞的脸色吓得吞了吞口水:
“七日前的事情,在泰安县失踪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听说是因为一处密藏。”
“奶,您怎么了?”
承庆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往后倒去的蔓娘,扶她在椅子上坐好。
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蔓娘强压焦躁道:
“我没事儿,缓缓就好。”
她红着眼瞪着陈不溜:
“郡守大人为何让你来我家探底?”
“听说是因为一封信,李承嗣就是因为这个才在贵人跟前露脸了。”
蔓娘没再问话了,心里像火烧一样,阴沉着脸直直的坐在桌子边,其他人见她这样子也不敢说话了,堂屋里寂静一片。
“奶,你们怎样了?”
直到去玉山乡上找救兵的承武回来了,蔓娘这才抬起通红的眼睛,低声道:
“陈义怎么说?”
“他说最多一个时辰就会有人来咱家,让咱们安心等着。”
承武看着像是霜打的蔓娘,担心道:
“奶,您怎么了?可是出事了?”
“小栓子和他师傅失踪了。”承庆小声地给他解惑。
“这,这…”
承武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坐在了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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