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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承文的拜师礼,蔓娘担心留在县城再碰到那个神经病,当天下午就回了宝丰村。
接下来家里有两件大事儿要办:钱财县试和春兰的及笄礼。
县试已经报好了名,考期也已经公布了,就在二月初八开始。
“亲供”单子是钱财自己填写的,他家祖宗三代的情况只有他最清楚了。
“互结”是和村里的三姓人家组作保的,知根知底确定不会被连累到。
“俱结”还是请了范秀才作保,一回生两回熟嘛。也不担心会在“唱保”时被下黑手了。
眼瞅着离考试越来越近了,蔓娘不知怎么心里不安起来。想了好几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也没个头绪。
将家里的男丁们都集中在了一块儿,蔓娘神情严肃的说道:
“这几日我总是做噩梦心绪不宁的,你们都说说自己近来遇到的事情,好给家里人做个参考。”
刚刚走商归来的李德全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娘,我回来的时候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好似有人跟着我,却又找不出来人。也不知是不是我多疑了?”
蔓娘没吭声示意承庆往下说:
“我最近发现村里来了些陌生人,有货郎、走方郎中甚至乞丐,我每次出门都能遇到他们,太巧合了点儿。”
承文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抿嘴说道:
“前日老师还问我有没有与人结怨,说是县学里有人忽然针对我。”
钱财看了看蔓娘,小声说道:
“书院里那些捣乱的人最近几日又闹腾了起来。奶您放心,我和承武能应付的来。”
他旁边的承武疯狂点头,像只大号哈士奇。
蔓娘心里盘算着给她哥写封信问问情况,暂时只能让家里人多注意点了:
“这样看起来是有人盯上咱家了,以后你们出门都留神点,尽量不要去偏僻落单的地方,与人交往小心那些女干恶之人。”
“我们都记下了。”
所幸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那些可疑的人也消失不见了。蔓娘和承庆送钱财去县城考试,李德全留守家里。
钱财他们要,蔓娘给他准备着考篮,里面装好文房四宝和食物,毕竟要在考棚里呆上一天。
正场考试那天黎明前,蔓娘他们就已经到了考棚,县官在正门点完名就有人带钱财进了龙门后的大院子里。
院子北面有三间大厅,中间是过道。主考官坐西面东点名,点到名字的童生进入大堂接卷,高声唱着某个禀生作保,禀生确认后应声唱某禀生作保。
唱保的禀生若对考生有异议时,县官立马就会查实或者扣下做假的考生,就很严格。
蔓娘他们送考的亲属还没有走远,就看到考场方向乱糟糟的,一个穿着衙役衣服的差人站在台阶上,对着人群冷声问道:
“谁是高梁的家人?出来认保。”
很快人群里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衣着打扮很普通,脸上都是岁月的痕迹,哆哆嗦嗦的对着差人拱手行礼:
“差爷,我是高梁他爹,敢问有何事?”
“经禀生童泰安确认,考生高梁冒认他人身份,大老爷有令扣除考生身份,赶其出考场。”
很快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的考生被推搡着出了龙门,和他“互保”的那几家人个个神情激动的冲到他身前,拳脚相加如雨点般落下。
“啊,我打死你的瘪犊子,我儿寒窗苦读十年,一朝全被你毁了。”
一男子不知从哪里寻摸出长直溜的木棍,恨恨的打在高梁身上
第一场为正场,每场都是当日天黑前交卷。为了防止作弊,当地县学,书院的先生们不能阅卷。
因此每场考试间隔三天,批改试卷的人都是里外的官学和书院请人帮忙,力求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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