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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蔓娘僵硬的身姿,周中义慌忙喊道:
“老夫人,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将还在忙碌的承庆兄弟引了过来,焦急的围在蔓娘身边:
“奶,您咋了?哪不舒服?”
蔓娘惨兮兮的说着:
“快扶我躺着去,腰伤复发了,忠义,你快去古槐巷那里找李承嗣回来,就说我旧病复发了”。
小心的将蔓娘扶到了床上,承庆看着蔓娘要死不活的难受样子,不放心的说道:
“奶,还是去请郎中来瞧瞧吧,小栓子能干啥呀?”
“你去请吧,我就是急糊涂了,之前旧伤复发的时候,承嗣给我请过一个好心的郎中,留下的有药方,等下一起请人看看”,
留下承文照顾她,承庆去请郎中了。
瞅着蔓娘疼得脸都皱着,又热的满脸是汗。考中的喜悦都没了,只剩下心疼,要不是为了照顾他,他奶也不会累的旧伤复发。
给蔓娘擦了擦汗开口说道:
“奶,您坚持会儿,我去打点井水来,您擦擦汗”。
“你去吧,我好多了”
随着屋子里就剩下蔓娘一人,她也不憋着了痛苦的哼唧出声,郁闷的不行。
原身常年劳累,身体隐患颇多,从蔓娘穿越过来到现在一年了,已经生了几场病了。
腰伤反复发作,最严重的时候连下肢也是麻的,大小便也不正常。她怀疑这是腰间盘突出的症状表现,真怕自己回瘫痪在床啊。
好在没多久李承嗣就被他的便宜师傅南仁拽着衣领提溜过来了,依旧神秘的只露出半张脸。
一进屋子就看到蔓娘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
焦急的推开床边的承文,拉着蔓娘的手就把起了脉,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
“二奶奶这是陈年旧伤发作,不能根治了,只能好好养着,再这么损伤下去,怕是要瘫痪了。
承文哥,我这里有个方子你拿去抓药吧,先给二奶奶缓解下疼痛”。
一脸为难的承文在蔓娘的示意下接过药方。
刚才李承嗣写药方的间隙,蔓娘无声的说出两个字:有病,又形象的指了指脑袋。
祖孙俩个这操作惹得李承嗣的便宜师傅嘴角上扬,一脸的看好戏表情。
接过药方承文也不敢怠慢,读书人多少看些医书,最起码的君臣佐使还是认得,李承嗣又说的那般严重,自然是不敢乱来的。
忧心忡忡的等待承庆请人来,好在一盏茶后郎中请来了,把脉后得出的结论和李承嗣一样,甚至更严重些:
“你家老太太的旧伤可不好治,这半个月不要用劲,每日给她翻动身子时也小心着;
平日里切勿劳作用力,再不小心仔细的养着,腰部损伤过重,就只能瘫痪在床了”
见屋里就只有几个年轻的孩子们,郎中捋了捋全白的胡子,得意的说道:
“我家里世代行医,专治跌打损伤,骨断筋折的。可不是吓唬你们,你家老太太的病仔细着点好”。
承文对他拱了拱手,笑道:
“是,我们记下了,麻烦您老看下这个方子可对症,我奶以前就吃的这个”。
漫不经心的接过药方,老大夫看过后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
“这是何人来的药方,妙,妙啊,想不到老夫行医几十年,还能看到这种用药方法,学到了,学到了。”
写药方的李承嗣本来还有些生气承文不相信他,这会儿见老大夫夸奖他,像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抬着下巴挺起胸膛。
眼见着她哥又要中二病发作了,蔓娘赶紧出声阻拦:
“这个药方是一个游方郎中给我的,我吃了很管用,大夫您看我可还要换个方子。”
痴迷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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