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承文他们做题目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性子也日渐暴躁,蔓娘看着实在不像样子,拉着他们到了孔庙祈福。
随着孔庙钟声敲响,悠远的钟鸣飘荡,让人的内心宁静下来,在庙外的大树上挂上祈福带子。
裴继贤嚷嚷着回去继续做题,刘秉风也不肯松懈,蔓娘觉得自家不好太特立独行,也就跟着回去了。
到了家转个弯就带着承文去打听消息了。
“奶,我们去这里不合适的,要是被发现了我会被取消考试的”
站在飘兰院的门口,承文从脸红到了脖子,满是为难的说着。
翻了个白眼,蔓娘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臭小子想啥呢,现在是大白天,里边不营业;
再说了我又没说带你进去,今个儿就是来看看的,踩踩点儿”
知道这个位置,是蔓娘闲暇时打听到的,周忠义被她派去盯着张家人了,有些事情再做最后的确认。
“奶,您打算怎么做?听说这里边不接待女客的”
站在青楼门前,即使是白天,承文也是满身不自在,小少年脸皮薄的很。
“我自有妙招,走,带你去别的地方”
在门口看了几眼,他们就走了,蔓娘也怕站久了,再被别人风言风语的说道就不好了。
“奶,这又是个啥情况?”
站在张氏商行的对面凉茶铺的屋檐下,承文一头雾水的问着,感觉今天他奶神神秘秘的。
“这是和咱家里有生意往来的人家,这里边的事情曲折复杂,我跟你说啊…”
终于在喝了两碗凉茶后,蔓娘将所有的事情,以耳语的方式说完了。
承文一边揉耳朵,一边说道:
“奶,这么说咱家和张公子还是越早撇清关系的好,免得被他连累了”。
“我也这么想的,只是一时之间没那么容易啊,看来我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等整件事情结束了,可要好好思量了”。
蔓娘觉得头秃,做生意这门学问,她挂科了。
“奶,我会帮您的,别着急”,看不得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承文安慰道。
“好,幸亏家里有你们,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想到家里这几个孙儿,再加上李承嗣,蔓娘安全感满满,没有一个傻的,都比自己聪明。
祖孙俩个在凉茶铺子门前,待了有半个时辰,久的都要引起张氏商行门口的伙计注意了,蔓娘拉着承文回去了。
“你自己注意点劳逸结合,别太累着了,多点两根蜡烛,仔细别伤了眼睛,我就先出去了”。
交代着承文注意事项,蔓娘趁着夜色,由周忠义陪着去了飘兰院。
晚上的青楼和白天的清冷比起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站在门口就听到了丝竹管乐,闻到了阵阵香风。
门口站岗的伙计,看到蔓娘和周忠义,扬着讨喜的笑容说道:
“对不住你咧,咱们这儿不接待女客,这位小哥儿倒是可以进”。
掏出钱塞到他手里,蔓娘笑道:
“我们想见见院里的妈妈,或者是能管事儿的人,小哥儿行个方便可好?”
攥着手心里的铜钱,伙计的笑容真实了几分,话里带了三分提醒:
“咱们楼里的姑娘进来了,不被扒掉十层皮是出不去的,您要找的人兴许我有认识的,婶子可方便说说”。
“方便,方便的很,她们一个叫香草,一个叫钱柔,是年前从武城县附近带回来的灾民,用十斤小米换的”。
蔓娘尽可能的说的详细点儿,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不打听清楚了,总是不甘心的。
尤其是钱柔,钱财要参加科举考试的,乃至以后做官,家里若有人在青楼里,不管是贱籍还是娼籍,都是有很大影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