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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没有一副知错的样子。
他又开口问起，“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盛挽柠晃悠的腿瞬间僵着，心跳也跟着一顿。
盛怀煦不答又问，“在Y国是不是真被赵杰欺负了？”
盛挽柠有些别扭地放下了交叠的腿，伸手拽住了沙发的面料，“你到底什么意思？！”
盛怀煦摘掉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拿纸巾擦了擦，“哥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还能拿这些事来糊弄你不成？！”
盛挽柠强装镇定，指甲死死攥着沙发，“我可是你妹妹，我怀着孩子在霍宅被霍心推下楼！
现在孩子也没了！谨年哥哥也不来看我！
你身为我哥哥，不帮我讨个公道就算了！
还一直怀疑我说的话，跑来质疑我？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哥哥？”
盛怀煦捏着眼镜腿的手顿了顿，他拿着眼镜的手指了指盛挽柠，“确定是被心心推下楼的？”
盛挽柠瞧着哥哥这动作这神态，莫名有些心慌。
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哪有自己打自己脸的道理，她咬了咬唇，“当然是她，难道我会自己滚下去不成？”
闻言，盛怀煦忽而轻轻笑了笑。
他将眼镜戴回到鼻梁，缓缓开口，“我十岁的时候，你才两岁。
母亲生病去世，父亲常年在国外，老爷子老太太身体不好。
所以照顾你的事大部分都落在了我身上。
四岁那年由于我的疏忽，导致你发高烧，人差点没救回来。
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要是你能过了这一关，往后我一定会对你百倍的好。
随着你长大，你的性子也越发不稳。
七岁的时候，你跟着班里人欺负低年级的同学，闹到学校请家长的地步。
十二岁又跟着高年级混酒吧，还拿啤酒瓶打伤服务员。
派出所通知我去领人时，我正在家里填高考志愿，因为这事儿，我填了法律专业。
后来你十六岁偷学车，把别人家大门撞烂还报废了一辆车。
爷爷说你性子顽劣要教训你，被我拦了下来。
到了十九岁，你偷拿奶奶珍藏了半辈子的夜明珠去换名牌包。
把奶奶气得昏迷了三天三夜，又是我把你保了下来。
这些年我身旁总是有人提醒我，叫我小心别把你惯坏了，我都没太往心里去。
或许是因为你是我带大的，又或许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
我总想着，惯坏就惯坏吧，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说到这，盛怀煦停了下来，抬头，平静地凝望着坐在沙发上明显开始局促的盛挽柠。.
盛挽柠听着这番话，如坐针毡，她舔了舔唇，回应：“你现在跟我翻这些旧账做什么？”
【作者题外话】：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