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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屋,里面放了八只十分高大的竹篓。
南洋诸国限于自身技艺,烧制不出大宋那种大水缸,而当地气候炎热湿润,一般就将这种编织细密的竹篓放在通风之处,储存粮食。
李非装模作样的做起法来,不一会把八只大竹篓全部装满了粮食,总共稻米小麦各一万斤。
老胡在一边看得痴呆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李非笑道:“胡伯,这仓库小了点,才存两万斤粮食,下次再找间更大的。”
老胡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猛地跪到李非脚边,拜道:“老奴有眼不识泰山,原来道长是活神仙!老奴之前瞎了眼,真是罪过!”.
“起来,我不是什么活神仙。”
李非把他搀起,左右看了他几眼,哈哈笑道:“胡伯现在对贫道才是真的恭敬,之前都是假的,只怕你还曾怀疑过,这是哪里冒出个道士,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家少主拐走了。”
老胡老脸一红,惶恐道:“道长真是神人!以前老奴是曾多心过。”
李非笑道:“无妨,我知道你是一心护主,这就够了。”
老胡道:“现在老奴明白了,以后一定尽心为道长做事,为道长出力也就是为少主出力!”
离开仓库后,李非又去看陈玄之,见他神情更加呆滞,眼神有了开始涣散的迹象,看那模样,也许真能如他所料,意志逐渐崩溃。
眼下这情形,别无他法,只能等着了,顺便看看伍丁能否打探到黑珍珠的消息。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期间林清一直守着陈玄之,不时给他喂食喂水,保住他一条性命。
这天一早,伍丁像往常一样前来禀报,并未打探到黑珍珠的消息。
李非寻思,这么多天了,以伍丁派出的兵力,早就把顺达城问遍了,而此地又是西阇婆的都城,如果这里都没有丝毫消息,也许真该去东阇婆看看了,大不了把陈玄之带在船上,继续拷问就是。
正犹豫之际,林清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忧急,表情简直要被情绪折磨的无所适从了。
“道长!道长!陈玄之那厮……那厮刚才糊里糊涂的说话了!”林清喘息道:“他说……他说当年找的海盗,正是毗舍耶人!”
“毗舍耶人?”李非一惊站起:“他有没有说海盗巢穴在哪?”
“没有啊!”林清快要哭出来了:“我一直问,那厮只是摇头,只怕……只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道长,这可如何是好?”
只听伍丁说道:“林兄弟莫急,我知道毗舍耶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