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停呼喝的那群白袍人。
林清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们?”
李非笑道:“是宝树门的人,哦,就是当日那个吠火罗的同门。”
心想,看来宝树门早已准备着对付自己了,只怕他们刚一进码头便被认出来了。
原因嘛,多半是自己这身道袍太惹眼太容易辨认了!
还有蒲赤哈那厮,估计也早已把消息送回来了,可能连自己的样貌特征、穿着打扮什么的都有详细介绍。
看今日的情形,宝树门倚多为胜,不仅只针对自己一人,连船只也算计在内,看来是想让老子彻底留在南洋啊。
嘿,这笔账暂且记下,日后一定让吠火罗父子加倍奉还!
想到这里,李非瞥了瘫在甲板上的白袍人一眼,琢磨着一会该怎么审问这厮。
那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海船吃足风劲,急速前行,眼看就要离港而出。
这时一艘船迎面缓缓驶来,船身狭长,看样式像艘三佛齐的小型战船,船上风帆已经收起,显然是准备进港。
入港口并不宽阔,两船就要擦肩而过时,对面船上突然有人大声呼喝起来,喊的是末罗游话,李非隐约听出几句什么“偷香贼”“快快停船”之类的。
身旁林清低声道:“道长,是找我们的,好像是阿镇那边的官兵!”
李非恍然,算算时间,阿镇的城主府也该追来了,毕竟一般战船比他们这种商船速度要快上不少的。
他一边吩咐王顺不必理会,加速行驶,一边探身望了出去。
那战船比他们的船矮了一层,上面载了十多个士兵,正在那大呼小叫。
南洋气候炎热,士兵一般只穿少量皮甲,护住后脑、胸腹等要害,四肢***在外,饶是如此,那群士兵也个个大汗淋漓,模样甚是疲累,想是他们连日追踪窃贼,已饱受奔波之苦。
眼看两船便要交错而过,领头军士连声呼喝,那群士兵顿时有人跑去升帆,有人找出索钩,甩动着就要强行登船。
李非腾身跃出,落到了战船的主桅边上,一脚踢翻了两名士兵,跟着一掌劈在了桅杆上,只听咔嚓一声,桅杆已裂开一道大口,立马变得摇摇欲倒起来。
由于战船船身狭长,桅杆也算不得太粗,但也绝非常人一掌就能劈断的,一群士兵见了他如此神力,一时都惊得呆了,纷纷停下了手中动作,骇然相顾。
李非又在上面踹了一脚,桅杆终于彻底断裂,倒砸下来,眼看连带着战船都要倾覆海中,众士兵惊呼躲避起来。
李非长笑一声,腾空而起,探手在自家船身上一按,借力翻上,稳稳落回了甲板之上。
大船借着风力破浪冲出,眨眼间便把那歪斜倾覆的战船远远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