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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瓷器丝绸已所剩无几,李非让林清去找个货栈,谈好价钱,就把货物在这清了算了,他自己则准备去看一看吠火罗这厮的老窝。
这几个月跟着林清学习,李非多少也会了点末罗游语,跟当地人一打听,得知宝树门的道场就在城西郊外。
他一路寻过去,远远望见一座庄园坐落在树木掩映间,外面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画了一株古树,没有一片树叶,枝干扭曲盘结,仿佛几条虬龙纠缠腾绕,乍看杂乱无章,细看一会顿觉那画面竟似有种异样魔力,仿佛能摄人心神。
李非心道这宝树门号称天竺第一大宗,果然有些门道。
他走到近前,见四下无人,便跳上墙头,跟着一个纵身跃到园中央一处屋顶上。
只见院子内一群人正在练功,个个白袍赤足,或弯腰或屈膝,身体做着各种高难度的扭曲动作。
李非想起吠火罗的武功路数,心想这宝树门多半是个从古瑜伽术里发展出的武学门派。
他仔细察看园子的建筑布局,随即在屋顶上把几处主要建筑转了遍,倾听查探一番,竟然再无一人,偌大个庄园,就只有在院子里练功的那二十多个人留守。
而且以他的眼力,也看得出那群人里应该没有什么高手。
以这座庄园的大小,平时住个上百人不成问题,难道有事都出去了?
吠火罗这厮呢?
莫非真的被他老爹送去宝树门总坛了?
李非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城内,在贸易区却没见到林清等人,便转身往码头走去。
刚进码头,林清迎面奔来,扑通跪在地上,哭道:“求道长为小的做主!”
李非吃了一惊,见他脸上泪水滚滚而下,双眼早已哭的通红,他身旁还跟了来岁的男子,看模样穿着应该是宋人。
这男子一双眼也微微红肿,脸上老泪纵横。
李非一时不明所以,抬头四顾,只见王顺等人正在不远处的船上卸货,看起来一切如常,林清这般模样,多半是跟这个宋人有关了。
“林清,起来说话。”李非把他扶起,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位前辈是?”
林清仍在抽泣,那男子摸了摸眼泪,恭敬答道:“道长万勿客气,老奴姓胡,本是林家的账房管家,天可怜见,竟让老奴有生之年能再遇到少爷!”
说完,又搂着林清哭了起来。
这二人显然刚相认没多久,情绪激荡,一时难以平复。
“林清,好好把事情说明白了,不然你让贫道如何替你做主?”李非沉声说道。
心想,这老胡既然自称是林家以前的管家,如今却出现在吉达尔港,当中定有内情,只怕林清所求之事多半与其父林海有关。
果不其然,只见林清咬牙说道:“小的今日方知家父是为女干人所害,求道长带小的去阇婆,为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