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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一如既往的沉迷书册,分不分家对他影响不大。
反正他照旧住在大华学院,照旧每月回府孝顺老爹,不过就是多了几万两银子而已——
反正那些银子也到不了他手里,所以分家对他是最无所谓的了。
陈鹤宇是几兄弟里最早知道这个结局的,拿到那条长长的分家契书的时候,仍旧感慨了一番。
他不时望向老爹,生怕他再情绪激动晕厥过去。
好在长兴侯一生都是心胸豁亮,早就调整好心态,此刻正神采奕奕的跟三叔公讨论野兔的一百零八种吃法呢。
陈鹤宇望着三叔公那没牙的豁嘴,额角跳了跳,忍不住冲老爹挤了挤眼睛。
爹您这是何必呢?
这样馋着三叔公真的好吗?
上次经过林太医的诊断,说他这情况是上了岁数难免的,不必惊慌。
但是,以后切不可大喜大悲,遇到秋冬换季的时候要格外注意。
林太医给长兴侯配好丸药,嘱咐他按时服用,还调侃他身子骨保养的不错呢。
只要以后心情和顺,注意饮食锻炼,按瞎子陈的说法,活到八十八岁没问题!
长兴侯收到儿子的眼风,得意的耸了耸眉毛,拍着三叔公的肩膀说道:“三叔公您瞧,老五也想猎几只兔子孝敬您老人家呢!”
三叔公哆哆嗦嗦掏出块儿小手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们爷俩儿一个一个的,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