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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从鼻子喷出来了。
他也不管自己多狼狈,拉着旁边的二郎连声问:“爹刚才说什么,发什么东西?”
惊到已经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的陈二郎,脸蛋子抽搐着,嫌弃的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真是的,你自己耳朵是串门去了吗?
为什么要来听我耳朵听到的话?
陈二郎压制住内心的狂喜,我滴个娘咧!
他平日里东抠唆一点,西抠唆一点,好不容易攒个几千两,还被不要脸的了去。
心疼的他睡不着觉,情绪不好打了一个月孩子。
还是老爹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两万两!
坐在角落里的陈四郎,听到两万两,心脏就剧烈的抽搐起来,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那天听老爹提什么六万两,原来还有自己一份呢。
他真是坏,还暗暗抱怨老爹偏心来着。
要说最淡定的,当属侯府世子陈大郎,绷着脸坐的端端正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长兴侯那句两万两,仿佛没有对他产生影响,不愧是侯府继承人。
其实只有他知道,自己已经麻的动不了,内心一直在狂喊他奶奶的这么多钱!
陈鹤宇从酒桌上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惊喜,老爹不仅采纳了他的意见,竟然还多添了一份。
只臭小子拿着银票莫名其妙,嗨,这算什么好东西,祖父你骗人!
陈鹤宇......
傻小子,快拿给你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