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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宇就行。”
“好,鹤宇,我侯你多日,就想问一件事,你都没去现场,为什么说红鞋有蹊跷?”
赵山宗放下茶杯,把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又问了一遍。
大理寺每年接手大量的案件,随着时间推移,有一部分最后会变成无头案,不了了之。
抓捕凶手都有黄金时间,他实在不能再等了。
每天往来上京城的客商、旅人不知凡几,倘若是流窜作案后迅速逃离,又从哪里抓捕归案?
陈鹤宇想了想秋山打探来的信息,正色说:“小弟的看法仅仅是自己的猜疑。茶寮命案那日,我的小厮曾跟随掌柜上楼,他说房内有浓郁的熏香,死者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已经被凶手砍去,地上散乱扔着一只红鞋。”
“是这样。”
“那么,几个月前的另外两起女干杀案,死者是不是也穿着红鞋?”
“她们的脚都被砍掉了,本来是不知道穿什么鞋子的。”赵山宗眯起眼睛。
“但是你那天说红鞋有蹊跷,我返回去看案卷,又与家属询问,果然她们两个也是穿着红鞋!”
“所以,这三起案件如果是连环案,那么凶手必然对红鞋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对鞋有情感?”赵山宗皱起眉头,思索着,嚇,喜欢红鞋?所以偷走人家的鞋?
陈鹤宇看穿他的心思,忍着笑,“赵大哥,恰恰相反,他可能非常讨厌红鞋。”
“那怎么会偷走?”赵山宗不解。
“不是偷走,恐怕是丢弃。”陈鹤宇想了想,“如果只是想偷鞋,没必要杀人。就算是女干杀了,拿走鞋子就行,也没必要花力气剁掉双足啊?所以我猜他应该是有某一方面的偏执。”
“没了双足,会怎么样呢?”赵山宗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无法行走?”
“对,所以我们大胆猜疑一下,这三个女子,身份、年龄各自不同,相貌也有美有丑,几乎是毫无关联,却都成了凶手的目标。”陈鹤宇慢慢分析。
“唯一相似的,都穿了红鞋子,都被砍了双足。”赵山宗一拍桌子,“不对,在这个茶寮里发生的命案就只砍掉了一只脚——”
陈鹤宇端起茶喝了一口,“会不会是时间来不及呢?或许是谁惊扰了凶手,以至于他没完成目标就匆匆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