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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些混蛋的祖上了。
草原人也不喜欢居住在城中的房子里。
不是说一家人么?
怎么连个草原妹子都没有?!
哦,他们是一家兄弟啊?
草原人真能生,像猪一样!
江澄强颜欢笑,勉强接纳了他们。
可两类三观不一致的人,又怎么能聚在一起呢?
在他眼里,那些草原人野性难驯。
在那伙儿草原人眼中,他这个城里人,也是个被驯服的软脚羊。
双方互相看不顺眼,还吵过几次。
但生活么,不都是生下来,活下去?
大敌当前,为了安全,凑合着过吧。
喀尔巴城每夜的修士念经助眠,都改成了宣扬七大派的暴虐。
听说,他们已经抢了无量山不少位面。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他们两伙儿人,能怎么办?
草原人要凭借江澄这个“善人”开的凭证,才能在城中购买生活所需。
江澄,也需要接纳这些人,以维持自己“善人”的身份。
双方虽然有小矛盾,但彼此保持着克制。
但他们克制,不代表所有人都克制。
城内,时常爆发矛盾,惹得修士们焦头烂额,也让喀尔巴城里,弥漫着一股不安。
外敌还没到,别咱们自己乱起来了!
直到不久前,无量山金刚尊者陈奇,入主喀尔巴城,才让大家心中安定了不少。
那可是金刚尊者,大宗师境的强者!
圣阶之下,最厉害的修士!
有他驻守,别说外敌,就是那些毛躁的草原人,也该收敛一些了吧?
江澄如是想。
可他还是低估了草原人的野性。
草原的汉子,从不畏惧强者。
在陈奇入主喀尔巴城的第二天,一批草原人,便纠集起来,去找陈奇讨要说法。
彼时,江澄还曾好奇的问过自家屋内的草原人……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你们住在城里,有这么好的环境,不用担心刮风下雨,每天还能领取补助物资,不好么?为什么要闹事?”
那年纪最大,看起来满脸风霜,大概快四十岁的汉子嘿嘿冷笑。
“咱们靠放牧生活,没了牲口,即便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
“如今正是给牲口贴膘的时候,但那些修士却都给我们收了,说是替我们管理,这话你信?”
江澄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是祖上三代信奉无量山不假,但换位思考,若无量山把喀尔巴山脉的矿场给没收了,说是替他开采,他也得急。
“那你们怎么不去?”
江澄开口问道。
那汉子和两个弟弟对视一眼。
“我们虽然年轻,但我们又不傻。”
“那个陈奇,听说是在小位面吃了败仗回来,如今一肚子火呢。”
“此时去惹了他,那还能好过?”
“就是,要闹,也得过几天,等他心情舒坦了再闹。”
“我们原来找村长闹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江澄总关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年轻?敢问三位兄台,今年贵庚?”
那看起来年近四十的汉子拍了拍胸脯。
“别扯那些文绉绉的,我今年十八。”
江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再和他们沟通。
很快,城中传来了许多惨叫,盖过了喧嚣,又复归寂静。
四人正不明所以。
但不久之后,便有消息传来。
那些抗议的草原人,被无量山的修士杀了。
杀光了!
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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