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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他什么名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听到类似气球爆炸的声音。
声音同样来自地下，我再一次朝地毯看过去。
原来是有一颗眼珠子突然爆了，里面钻出一条多脚虫一样的东西。
这条多脚虫跟我在公交车上看到的毛弘毅耳朵里钻出来的多脚虫一模一样。
身体细长，棱角坚硬。
每条腿中间都有一个细细的反光点，像是镶着几十颗小钻戒一样。
多脚虫找我爬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站在凳子上。
平常看到蜈蚣之类的虫子还敢一脚踩过去。
现在根本没有出脚的勇气。
这种虫子实在太怪异了。
万一没踩死它，反咬我一口，那岂不是亏得大？
再望过去，多脚虫顺着地毯爬到毛弘毅的裤脚上，顺着裤脚往上面爬，然后又钻回了他的耳朵。
多脚虫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条细细的白线，像是分泌了粘液一样，而粘液在反光。
李丞和白堂同样露出兴奋之色，对着毛弘毅说：“恭喜啊，又能多拿两份收入了。”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条虫就是一个赚钱的名额？
另外一颗眼珠子暂时没有爆，里面没有钻出虫子。
而毛弘毅捡起这颗眼珠子放在他的手掌心，望着我微笑。
这个微笑实在太危险了。我只想喊救命。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眼珠子其实并不是动物的眼球，而是虫卵。
虫卵里面孵出了多脚虫。
在我的余光中，一张钞票正在向我飘过来。
定睛一看，钞票下面爬着好几只多脚虫。
原来是这些多脚虫抬着钞票向我运过来，看上去像是钞票在地上飞一样。
难道毛弘毅就是利用多脚虫偷钞票？
即便如此，挣钱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一千万张钞票，那需要多少只虫子需要多少的时间？
他肯定还有别的赚钱的方法。
我又闻到毛弘毅和白堂身上的臭味。
毛弘毅捡起这张钞票说：“这只是我们最初的赚钱的方法。当然太慢了，现在我们挣钱的方法比这个要快一百倍千倍甚至快一万倍。当然了，具体是怎么一个快法，是我们的商业机密，不能轻易给你泄露。其实你想发财的话很简单，点一下头，加入我们就可以了。我们将会对你毫不保留。你想想，下次碰到这种情况，你房子被人收走了，老婆孩子被人赶出来，流落街头，你却没有钱帮她们摆平问题。你会怎么想？到时候再想着赚钱就来不及了。钱一定是要提前赚的。”.
我有些犹豫。
当时在城中村的租房里听到毛晨霜的哭声的时候，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努力赚钱，甚至想着要去投奔李丞。
现在有机会直接投奔李丞的老板，岂不是更好？
不过，虽然我想挣钱，但是不想变成毛弘毅这个样子。
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剩下的那颗眼珠子，说：“只要你把这个东西吞下去，你就能赚到很多钱。”
我看这带血的眼珠子，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我问道：“吞这个东西和赚钱有什么关系？”
毛弘毅说：“还是那句老话，你不加入我们，我就不可能把秘密告诉你。还在犹豫什么？”
此时此刻毛弘毅挨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味不停地袭击我的鼻子。
太臭了。
这气味来自于多脚虫。
他好像跟这些多脚虫融为一体，身上充满了多脚虫分泌出来的粘液的味道。
太恶心了。
我不想加入。
毛弘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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