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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面目狰狞,说:“我想干什么?我想干!哈哈哈。你能拿我怎么样?话说回来,老弟,这就是你表现诚意的好机会。要知道,这次征地,几个亿的资金,没有我老爸点头,你们谁能分到钱?那么多女的想跟我在一起,我理都不理。我是看你女朋友长得漂亮的份上才给她一次机会,你也不要不识抬举。要是今天过得爽,有你的好处,按照别人家的标准三倍给你家!你爹妈以后也不用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岂不美哉?”
曾万一知道曾福禄说得出做得到,惊得面无人色,无力地威胁道:“滚蛋!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我就去报警!去网上曝光你们侵/占农民耕地!去纪委告你们!你老爸不过是个村/长,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曾福禄在苏子美的脸上亲了一下,呵呵笑道:“一手遮天嘛,当然不可能,但是遮住你的嘴完全没问题。你要是想报警的话,我也有法子。小丽,该你表演了。”
这个叫小丽的美女脱掉外套,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抱着迷迷糊糊的曾万一大喊大叫。
“非礼啊!强/女干啊!”
那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
曾福禄放下苏子美,笑嘻嘻地拿出手机拍照,说:“大年初一就强/女干我女朋友!我把这个事情报上去,你说派出所那些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呢?”
曾万一抄起板凳,想去砸曾福禄。
但是他毕竟被下了药,站都站不稳。
曾福禄的那个黄毛朋友摸起茅台的酒瓶子,砸在曾万一的头上,将他直接打晕了。
然后曾福禄把苏子美抱上了楼……
而苏子美虽然中了迷/药,但是中途醒了,发现曾福禄正在性/侵,奋起反击。
她一口咬断了曾福禄的DNA载体。
曾福禄又惊又怒,捂着下面大哭。
手指缝里都是血。
染着黄毛的朋友连忙冲上楼。
他看了看现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倒是经验丰富,用力捏着苏子美的下巴,将其捏脱臼,吐出了被咬掉的命/根子。
曾福禄哭道:“快送医院,说不定能接回来!”
黄毛慌忙扶着曾福禄下楼。
曾福禄的叫声惊醒了曾万一。
曾万一看着曾福禄裤裆处的血迹,也瞬间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活该!”
曾福禄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气急败坏,道:“老子惨了,你也别想好过。鸡哥,脱他的裤子!”
他有两个男性朋友。
一个是刚才捏苏子美的黄毛。
一个便是鸡哥。
鸡哥脱了曾福禄的裤子。
曾福禄叫道:“捅他!”
鸡哥拿起一根扫帚捅曾万一的屁/股。
曾万一活活痛晕了。
曾福禄又吩咐小丽:“去毁了那个贱/人的容!”
小丽便拿着叉子上楼,在苏子美脸上划来划去,又去厨房拿了一包盐,撒在苏子美的脸上。
黄毛扶着曾福禄上车,前往江城的医院。
曾福禄痛得惨叫连连,还不忘打击报复,叫道:“鸡哥,搞死曾万一!往死里搞!让他身败名裂!”
鸡哥心神领会,脱/光曾万一的衣服,将他绑在电线杆上,又用村/长家里的喇叭号召全村人来围观。
白色的电线杆上留下好几条红色的血迹。
然后,鸡哥还给曾万一拍照,发到网上,让他出名。
做完如此丧心病狂的罪行后,鸡哥和小丽的酒劲过去了,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慌忙跑路。
曾万一的父母被苏子美的惨叫惊醒。
他们上楼,看到了衣衫不整且血流满面的苏子美,吓得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他们听到窗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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