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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
我一边发问，一边试图降低孙桂芳的注意力，找机会掏出电话报警。
而房思思和房蔚看到孙桂芳醒了之后居然都不敢说话了。
很显然，她们对她充满了畏惧。
难道是因为女人更懂女人？
“我只能给自己泼脏水，因为我实话实说的话，你们就会触类旁通，心想着杜玄灵的妈妈能对杜玄灵做这种事情，那我也可能做对孙朝阳做这种事情。你们肯定会以为我是一个坏母亲，肯定还会影响孙朝阳的看法。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修补和孙朝阳之间的感情。要是实话实说了，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我不是为了顾全杜妈妈/的名声，只是为了顾全自己。”孙桂芳解释道。
孙桂芳像是回光返照，说完这么一段话之后又咳嗽咳不停，然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手脚不停地抽搐。
孙朝阳慌忙发动汽车引擎，来到急诊科的门口。
孙桂芳被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
孙朝阳在外面等着。
我们三个人不敢跟他说话，也不敢离开，害怕激怒他。
他随时可能伸出触手，把我们三个人都活活吸死。
最终孙桂芳居然被抢救回来了。
不过孙朝阳没有太激烈的情绪起伏。
然后孙朝阳报警自首了，说自己杀了人，他老妈也杀了不少人。
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警察把他们带走了。
我们三个人各回各家。
这次我死里逃生，算是运气好。
回到自己的床上，我越想越害怕，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只好爬起来打了一个通宵的电脑游戏。
一段时间后，我得知他们双双都被判了死刑。
不过孙朝阳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他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都是因为变成怪物而被动害人。
他多次上诉。
希望他能有个好结果。
不过有关部门的人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怪物，而是觉得孙朝阳精神上有问题。经过六角亭医院的专家判断，他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
众所周知，精神病杀人在很多情况下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我也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孙桂芳并不是个例。
杜妈妈也不是个例。
她们这样的人其实有很多。
多少人以爱之名在伤害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呢？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折/磨我太久，我很快就接触到另外一类以爱之名的人。
他们没有孙桂芳这么邪恶这么残忍。
单独来看的话，每个人还都是大善人。
但是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一道巨/大而邪恶的身影就会从他们背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