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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忍住这些疼痛的话,触手的数量就会慢慢地减少。然而如果我的病完全治好了,就不需要依赖她了,她的存在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她最害怕这种事情,所以她想方设法地阻止我自我拯救。后来她在我最饥饿的时候,最需要鲜血的时候,把我老爸唐兵喊了过来,她故意割破我老爸的喉咙,诱导我吃了我老爸。”
孙朝阳说到这里擦了擦眼睛,估计伤心得哭了。
他说:“从此以后我破罐子破摔,彻底地沉/沦,放弃了和触手争夺对大脑的控制权。我的神经细胞,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都被触手的细胞所控制。反抗那么痛苦,为什么不选择投降呢?然后我无意识地吃了很多人。”
我后怕道:“你也差点吃掉了我,甚至差点吃掉了你老婆。你老妈也被你吃掉了半条命,也算是自食其果。”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老妈,都是全心全意照顾他的老妈。你这么说他老妈,他会不高兴的。”
房思思突然说
“骚瑞。”
我歉然说。
孙朝阳不在乎我的道歉,自顾自道:“这些日子我都过得稀里糊涂,浑浑噩噩,就好像做了一场非常长的梦,但是今天吃了喝了他的血,我再重新控制我的大脑,恢复了一些理智。可能是血浓于水,亲人的血,能够唤醒我的意识。所以我才可能带着我老妈去看病。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她不愿意送我去医院,但是我要送她去医院。我老妈把我变成了怪物,但我自己不想继续当怪物。”
“那为什么你老妈唤起了你的意识,你老爸却没有唤醒你的意识呢?”我问道。
这个问题让车上的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