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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我心里为他祈祷。
现在的朱半斤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抱着一大块金砖在闹市上走。
不出事才奇怪。
……
几天后朱半斤来到麻将馆打牌。
当时被舅舅打听过的人,纷纷来问朱半斤跟舅舅咋了。
朱半斤都笑笑而已。
“今天你怎么敢出来打牌了?不怕你舅舅再来找你啊?”我问道。
“应该不会了。”朱半斤说。
“为啥呀?”我问。
“我舅舅又来我家了。但是我们翻脸了。虽然得罪了他,但是以后都不用再为这个事情操心了。”朱半斤说。
“他又去租房找你了啊?”我问道。
这个舅舅倒是锲而不舍。
“不是租房。他天天去我的租房那守着,我都不敢回家了。我就躲在之前买的第一个房子。不知道怎么他又打听到了我的房子的地址,又跑过去天天守着。我只好在外面租个房子住。没有想到他又把我家的门又撬开了!”朱半斤冷笑道。
“这有点过分了!不是借,明显就是抢了。不过应该没有太大的损失吧。反正你的盆不在那里,随便偷。”我感叹道。
“我让他把盆偷走了。”朱半斤轻描淡写地说。
我大吃一惊,说:“你这么大方?”
“当然没那么大方。因为他偷……的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