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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变得恐怖焦灼。
楚梳桐则彻底地停止了哭泣。
郭江东闭着眼睛,说:“我觉得孩子不需要那么辛苦。这人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咱们家郭千帆上学这么认真刻苦,都不要咱们监督,去哪个学校都一样。老师的讲课其实差不了多少,主要还是看孩子学习的自觉性。郭千帆都不要咱们操心。”
“不对。学校的环境不一样,对孩子的影响当然不一样。不然的话,孟母为啥三迁?实验中学的学习氛围好,大家都在学习,你一个人玩,反而不好意思。十四中的气氛轻松,大家都在玩,你一个人学习,反而不好意思。他们说什么搞素质教育,提高音乐美术艺术的素质修养,但是这都是有钱人玩的东西。学音乐,别人家有几十万的钢琴,咱们有啥?他们考不上好高中好大学,可以出国留学。咱们只能去工厂打螺丝!”
楚梳桐越来越激动。
“现在中考是一条分界线,一半人上不了高中,都得去工厂流水线。这是上学的分界线,也是人生的分界线。初中不努力,何时再努力?”她激动道。
“可是,也不能逼得太紧啊。在十四中的话,可以走读,晚上回来吃饭,多好。上了初中,孩子就要进入叛逆期了,更需要家长的陪伴!”郭江东的态度温和一些。
其实郭江东舍不得孩子太吃苦。
但是楚梳桐坚持要让孩子奋斗。
少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夫妻俩因为这个问题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郭江东意识到好久没感受到韩江雪的动静了。
房间只有除了两个人的说话声和呼吸声。
郭江东壮着胆子睁开眼睛,惊喜地发现韩江雪居然消失了。
那把菜刀也已经回到了厨房。
“小桐,醒醒,那个东西走了。”郭江东高兴地说。
“你可别骗我啊。”楚梳桐还是闭着眼睛。
“这个时候怎么会骗你!”
楚梳桐睁开眼睛,发现韩江雪真的不见了。
“唉,吓死我了。终于走了。”她也高兴起来。
“不知道啥时候会再出来。她越来越疯狂了。”郭江东叹道。
“你疼不疼啊?”楚梳桐望着他胸/前的血字。
“还好。”
郭江东看到胸/口上的“血”,说:“不知道为什么要她这样对我,要是刀子割得再深一点,我就死翘翘了。”
楚梳桐说:“你肯定对不起她,所以她要掏出看出你的心看一看。究竟是一颗黑心,还是一颗红心?”
郭江东苦笑。
楚梳桐又问:“她为啥要把她的名字刻在你的身上?”
这个问题充满酸酸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