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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三四十岁左右,满脸的络腮胡子。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看牌。.
这套操作把我搞懵了。
很快,我就想起了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连忙瞄向墙上的本店须知,上面记载着一条:
如果有浑身湿漉漉、衣服往下滴水的人进来,则不要跟他打牌。万一跟他打牌的话,请尽量避免落水、淹死、投河、自尽之类的字眼。如果提了,请联系穿黑色衣服的店员。不要联系穿白色衣服的店员。
我用眼神示意大家看看墙上的字,嘴里说道:“第十三条。”
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麻将馆的本店须知的利害,不敢怠慢,都望了过去。
然后他们再看这个湿漉漉的男子的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
好在我们四个人都在打麻将,没有三缺一。另外那桌麻将也人丁兴旺。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会打破禁忌。
没想到钱状元突然捂着肚子说:“靠靠靠,肚子痛,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我见他面容扭曲,满脸大汗,不像是装的,只好同意,说:“去吧,上二楼往左边看。”
钱状元立刻奔往二楼。
湿漉漉的中年人咧嘴笑道:“既然三缺一了,那我就临时担土,打一盘过过瘾,输赢都算我的,咋样?”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中年男人就坐到椅子上了。
他问:“谁做庄?掷色子啊。”
我坐庄,硬着头皮按了麻将桌上的色子键。
幸好我们三个都守规矩,没有说任何落水、淹死、投河、自尽之类的话。一旦说了,恐怕就会倒霉。
这时,吕芳香回来了。
她走到赵乐天身边,说:“刚才老范说他一个客人昨天跳河自杀了,还是个学生呢,真是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