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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坐回原位。
我冲着春哥笑道:“后生可畏啊。”
春哥摸了摸冬阳的头,说:“娱乐娱乐。他平常读书太用功了,偶尔放松放松也好。”
一桌人继续打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又过了几天,我在医院里接到春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慌慌张张的,说:“小许啊,麻烦你到学校去一趟,当一下我孩子的家长。”
这番电话倒是不突兀。
我在麻将馆的兼职时间越来越长,认识的牌友也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熟,所以有时候会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我问道:“他怎么了?”
春哥说:“我家冬阳跟别的学生打架了!
我吓了一跳,问:“啊?严重吗?”
冬阳这孩子精神不稳定。
不出手还则罢了,一出手就直接冲着脖子等要害啊!
春哥说:“不是很严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但是影响很不好。老师让我们家长去一趟。但是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他老妈又去医院复诊了。两个人都去不了。我打电话找朋友帮忙,打了一圈,真不巧,都没有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
我的事情已经干完了,说:“方便啊。我马上就过去。”
其实我已经接近坐冷板凳的边缘了。
等到了下个月,如果我的业绩还没有明显的提升,我就要去扫大街了。
江城二小并不远。
我走出医院,坐了半个小时的地铁就到了。
来到学校的老师办公室,我看到六个孩子站在一个女老师的面前。
冬阳一个人站在一边。
这是两个势力。
我跟老师问怎么回事?
老师说:“这六个人打架。”
我看了看人,又看了看冬阳一个人。
我说:“这哪是打架呀,这明明是群殴啊打一个!”
我心想这小孩子的词儿还挺多,一套一套的。
冬阳梗着脖子,说:“他们先骂人的,我才打人。”
老师问:“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骂你,不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