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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把公孙瓒那小子撕成碎片。”
丘力居倒是觉得这一战并不难,毕竟他们的人数,不可谓不多。
“如果真是这样最好不过了,我幽州百姓何其难也。本来幽州土地就贫瘠,若是再遭战乱,某是于心不忍。”
刘虞悲天悯人的说到,确实他长期不赞同公孙瓒,或者说和共公孙瓒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幽州的百姓。
幽州的百姓本来就过得够苦了,他们两个人要是穷兵黩武,那整个幽州都得完蛋。
没钱了还好说,要是没人了那可就麻烦了。
幽州之地长期为汉帝国所有,若是这里没人了,这些外族涌入,那偌大的冀州可就失去屏障了。
冀州丢了那整个北方也基本上就丢了,中原也会岌岌可危。
他冒不起这个险,虽然对于民族和帝国的概念比较迷糊,但刘虞还是知道,眼前的这些人,还是让他们乖乖呆在他们该呆的地方,至少不应该出现在汉帝国长期控制的地方。
“主公仁慈。”阎柔称赞到,带着略微敬佩的口吻,丘力居也用怪异的方式向刘虞行礼。
“伯圭,既然要打,那就痛痛快快来打上一场吧,这幽州是汉家的幽州,总归不是你一个人的。”
刘虞暗自想到,作为汉帝国的忠臣,他当然有责任和官员们搞好关系,一起治理好幽州这个饱经磨难的州,可走到这一步,他和公孙瓒已经无法调和了。
他是朝廷任命的幽州牧,那个人是幽州的刺史,这可真是人生无常啊。
左贤王从昏暗的地牢里出来,看着有些刺眼的太阳,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作为一个匈奴人,投降刘和本来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想到当年刘和宰杀那个匈奴人和刚刚过去没多久的经历后,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这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家伙,他甚至是冷血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外族。
他手下的好些人被弄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而那些人往往是手上沾满汉人血最多的。
因为作为领头的,他很少亲自去抢劫,杀人不多,因此被判处了几个月的劳改就放出来了。
现在他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他想要回并州,然后再拉起一支人马来,这并不现实。
他老爹于夫罗离开匈奴已经很久了,久到几乎让所有人都忘了他,也忘了他这个左贤王。
再说了如今兵荒马乱,自己的倒霉手下不是在劳改就是估计已经被填坑了,他拿什么回去?
再退一万步讲,他连一分钱都没有,凭什么回并州。然而对他而言,这些都不算事,最重要的是他在这所牢房里学到的。
这确实是一个牢房,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但这里同时也是一个作坊,他们被弄到作坊里去干活。
可这里却也好像是个学校,虽然左贤王并不知道学校是个什么玩意,但他能感受到,这是个能学习到东西的地方。
他在这里学习到了一些简单的经书,还有汉人特有的伦理价值,此外还有一些关于当前形势的东西。
因此在这三个月内,他的思想有了极大的转变,让他甚至不由得想要同以前的生活割裂。
是啊,以前活的很自由,想吃肉就吃肉,想抢劫就抢劫,没什么不对的。可在这牢房里学习了许多天之后,他在思考中逐渐意识到,这样做,尤其是抢劫,是不对的。
当他学到有关匈奴族的历史的时候,他也有些诧异,匈奴和汉人,居然有着极其深的渊源,双方几乎是兄弟。
而他们百年来进行的,居然是对于自己兄弟的赤裸裸的侵略,这对于左贤王而言,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这么想也对,现在的匈奴人和汉人也好像没什么两样,他们说的也是汉话,穿的也是汉衣,除了他们得靠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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