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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一边颔首,一边乖巧地给荣亲王扒开一个柑橘。
“前些日子,父王本以为幕青山的那个儿子有些悔改的迹象,还能被文圣人收为门生,父王本以为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是今日一看,这个人,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荣亲王说到此处的时候,躲在床下的幕尘却是无奈苦笑了一下。
锦诗郡主却是将扒开的一小瓣柑橘放到荣亲王口中,出声道:“父王,他竟然能得到文圣人的认可,说明他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说到这里,荣亲王却是怒拍桌子,怒道:“梓儿啊,你是不知道,昨日,那小子去翰林院就职,本来是皇兄开恩,给他这个纨绔子一个锻炼的机会,谁知,他一到翰林院便当众殴打了近百名学子,还把陈忠和木傅两位亚圣人都打的挂了彩!今日早朝会,陈忠和木傅两位堂堂翰林院掌院学士,愣是顶着红肿的猪头模样,陈忠更是拄拐上朝,这,这,简直大胤朝建朝以来最大的笑话……”
荣亲王说到这,锦诗郡主一想到陈忠和木傅两位亚圣人狼狈上朝的模样,就忽然憋不住笑,竟是笑出声来……
“你还笑?”荣亲王一脸愁容,“你知不知道,这闹事的人,是和你有婚约的人,将来,如果你嫁给他,他不会真心对你的……”
“父王,事情,有的时候也不能光看表面,或许,他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不得已而为之呢?”锦诗郡主其实非常理解幕尘。
床下的幕尘听到锦诗郡主此话,心中颇为感动,如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理解他……
“苦衷?胡作非为,需要苦衷吗?”荣亲王脸上怒气不减,“梓儿啊,那封退婚的劄子,是时候该递给皇兄了吧!”
“不行!”这一次,锦诗郡主态度十分坚决,弄得荣亲王一脸惊讶。
锦诗郡主连忙解释道:“父王,这件事情,您就听女儿的吧,现在绝对不能把劄子递给皇伯伯,我,我另有打算!”
荣亲王叹了口气,苦声道:“好吧,暂且先听你的,以前父王觉得,这个人还有改造的可能,如今看来,就是不可雕的朽木,早晚要把他从婚约中踢出去!”
“好了,父王也不打扰你了,父王即刻准备进宫去见皇兄!”荣亲王起身欲走。
锦诗郡主乖巧点头,起身相送。
然而刚走几步,荣亲王似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的又道:“对了,金延钊要回皇城了!”
“金,延钊?”锦诗郡主沉思片刻,面露恍然,“是建威大将军府的那个,金延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