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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杀人犯,然后跑的远远的,再也不靠近自己半步?
埃尼尔脸色一黑,心中的阴暗想法不断滋长,若是那样的话,就把他绑住好了,绑在床上……
白墨汐走了两步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实验报告,一张一张的翻看起来,埃尼尔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终于,白墨汐走回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埃尼尔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就看见白墨汐心疼的问:“你当时,疼不疼?都怪我,我来晚了。”
埃尼尔不知道这个晚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就好像被谁打了一拳似的,酸酸麻麻的有点涨。
白墨汐踮起脚尖,一个吻轻轻落在了埃尼尔的唇角:“等事情结束了,我带你走好不好?”
埃尼尔嗓音干涩:“好。”
白墨汐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中的泪水憋回去,开口道:“我们早点收拾完他们,然后就回家。”
埃尼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
埃尼尔之所以能够控制住这一间到处都是诡异的精神病院,也是因为他和那些同样为实验体的“病人”有约定,他们会老实的待在这里,精神病院就会永远护着他们,提供衣食住行和想要的一切。
说起来很简单,但这的确就是他们唯一的愿望,所谓的为了医院做贡献也是真的,约定限制他们不能主动杀人,但有的时候晚上他们会失控。
所以在每一位实习医生进入医院的时候都会得到提醒,不过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不听劝阻出门,这时候埃尼尔也负责善后。
而且现在,埃尼尔的雕塑们会强行让他们安静下来,只要等到天亮,那些狂躁的症状就会缓解,只要再把安放炸弹的人送给他们处置,基本上就能恢复正常了。
所以比起管外面那些烂摊子,埃尼尔其实有些更想做的事情,他把白墨汐抱起来,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听听,它好像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