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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被扭曲，折断，嘴巴里，胃里都塞满水草，眼珠被鱼虾啃食，最后化为新的脏水。
有东西飘到了他的面前，恶心的触感落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吸满了水的咸腥苔藓，让人联想到绿色的绒毛似的恶心玩意。
白墨汐的手被绑在后面，他听见那东西开了口，声音好像从天外而来，像是鸟爪子在划钢板，刺痛人的耳膜：“我知道你醒了。”
徐妈妈惊讶道：“大人，怎么会？”
那东西声音更加尖削：“我是在和他说话。”
徐妈妈闭嘴了，她的背上已经全部汗湿了，在这间屋子里不由自主的打哆嗦，低垂着眉眼看自己的脚尖，心中生出了一点后悔。
白墨汐睁开了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看见那天的那个嘴里长着水草的鬼，但这次竟然不是。
面前的鬼身上穿着女子的裙衫，披散着长长的墨黑的发，但脖子上却有一点喉结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他的脸好像在不停地变化，像起伏的山峦和崎岖的山谷，无数人的脸就在那一张脸上不断的涌现又消失。
像是无数人的照片被剪碎然后随机拼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和脖子交界处有一个深深的伤痕，整张脸好像是强行拼凑在一起的，看起来诡异极了。
白墨汐有点想吐。
那鬼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轻轻挥动了一下袖子，一团带着血腥味的雾气朝着白墨汐飘来，白墨汐侧头躲开，但还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艰难的笑着开口：“你也该说说你的目的。”
雾气消散，露出白墨汐带着点薄红的脸蛋，少年人的身体带着活力和朝气，脸蛋能让每一个见到的人为之倾倒。
那鬼伸出一只手抚上了那张脸，那已经不算是一只手，因为长期泡在水里，手已经变得惨白肿大，好像被什么豁开了一道口子，现在只能看见一点翻开的已经发白的皮肉，血却已经没有了。
湿滑冰冷，黏糊糊的恶心。
鬼魂无数张脸组成的一张脸上带着迷醉，指甲划钢板似的声音又响起：“喜欢，我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