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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自在,更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
“听说你明日大典之后便回肃州?”
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前才吩咐下去的,此时她便已经坐在他的面前了。
虞曼青想想就觉着可笑。
“是!”她不否认。
她回答的如此之快,仲太后脸色不由变了变。
片刻之后,他又重新开口,“如今陛下尚且年幼,本宫虽临朝听政,但到底是男子,朝堂上,必须要有一个能震慑住朝臣的人,你若留下,本宫可允你摄政王之位!”
“多谢太后!”虞曼青起了身弯腰行礼,推拒道,“不过此人选并非本王不可!”
“方家的方婷婷,王家的王梦锦,明家的明诺,都是上好的辅臣人选!”
仲子游冷眼看了她片刻,轻启薄唇,“为何不提本宫的姐姐仲子澜?”
虞曼青垂首道,“太后若觉得合适,也可以!”
“嘭!”的一声,一个玉瓷的杯子便摔倒她的脚边,碎裂成大大小小十几块玉片。
耳边随后传来仲子游怒不可遏的声音,“虞曼青...”
虞曼青对着那满地的玉片就跪了下去,“臣在!”
仲子游也不阻止,任由她这般跪着。
跪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仲子游才冷哼着道,“这么多年了,你果然没变!”
“明日大典过后你就走吧,不要再回京城了!”
虞曼青俯身谢恩。
她离开许久,仲子游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死死的盯着她刚刚跪的地方,碎裂的白玉瓷片上已是点点红梅。
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太后!”小晨捧着一张布绢进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他听清,“肃王临走时,让奴将这个交给您!”
仲子游却没立刻接过,仍盯着那几滴红梅,问道,“你可还记着当年我因她跪了满地的瓷器一事?”
小晨低垂了脑袋,不敢出声相应。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鲁莽无知的小子了,这么多年,无数次血的教训,让他学会,要想在这吃人的皇宫中活下去,就要少听,少看,少说,少做。
仲子游也没期着他能有所回应,突然就笑的开怀起来,“呵,如今总算是还上了!”
“我俩之间,就没什么可欠的了!”
······
虞曼青算计好的时间,在清泽只留一日,这样回去正好能赶上儿子的生日。
唯一的变数,就是跟了她一路的虞奕依。
这厮大典一结束,跑的比自己还快,说是怕宗亲将她扣下,辅佐新皇。
她信她个鬼,仲子游连自己都防着,能信她?
不过这次回京,也不是全无所得,至少知道了一些真相。
不管他的初衷是不是因为她,如今,早已和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
为了他的女儿,他势必要与她对立而站。
这么一想,虞翊晨其实也没吃多大的亏,除了死的早了些,心心念念的男人倒是继承了她的衣钵。
这样也挺好的。
这个吃人的皇宫,她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虞奕依看她走着走着又失了神,推了她一把,“哎,你这地儿也倒腾的够干净的啊,连一块砖头瓦板儿都没给我留下!”
虞曼青瞪了她一眼,随着她的目光向四周扫去。
文婆子办事她固然放心,只觉得毕竟是孟谦出生成长的地方,总还要来看这最后一眼的。
之前在忻州她便每日惦念着这宅子,后来回肃州,孟谦陪着她一同去的,清泽的孟宅注定就要空着,这可把她操心的,天天是寝食难安,恒儿出生前,总算想到了这个法子。
房子整体移去肃州。
理由也很充分,就是缓解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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